pupura

灣家人,孫翔病末期患者,勉強算是會寫文,雖然不管寫什麼寫到最後不知道為什麼全變成周翔,其實也很想試試別的w文筆很渣,單純寫爽,寫的人沒用腦,看的人也請不要用腦★(x)

一步(周翔/杜柔)

#OOC慎入

#兩人同居未交往設定(咦


周澤楷的心情不太好,看著雜誌封面染著一頭不顯高調的金髮,眼神略帶挑釁的帥氣男模,他的眉頭不自覺的又緊了緊。隨意的翻了下那本雜誌,並不是對裡面的內容感到有興趣,相對的在翻到特定幾頁時他臉上甚至出現了能稱得上苦惱的表情,儘管如此周澤楷家中還是堆疊著數十本讓他煩惱的同時卻又一直保存完善的雜誌。


電話聲劃破了異常沉重的空氣。


「喂…?」

「周澤楷,我這邊告一段落啦,晚上會回去吃飯!」

「嗯,煮好等你。」


有別於接電話前的煩躁,現在周澤楷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愉悅,不知情的人大概會認為剛才那通電話是他的戀人打來的吧!然而事實是那人就是借住在自己家並定時支付自己房租,單純的房東與房客般的關係罷了。


這件事聽起來很平常卻又處處是疑點,怎麼說周澤楷跟他這位房客好歹都是三十初的年紀,有著不少積蓄了,又是生得一副好皮相,想想這種條件不娶個老婆生個孩子就算了還讓個臭男人混在自己家的能有幾個人呢?


不過這裡有個讓一切都變得合理些的理由,周澤楷喜歡他的這位房客,願意為了他向家裡出軌願意跟他一路到白頭的那種喜歡。


這樣的喜歡,已經持續了五年以上了,然而對方仍然尚未察覺自己的心意。


偶爾,周澤楷為此感到慶幸,但更多的時候,他像任何一個無法順利向暗戀對象告白的大男孩一樣感到煩悶。


*


以下是來自N市C小姐的提問


Q:翔翔現在有喜歡或者在交往的對象嗎?沒有的話請務必考慮我一下!!


A:妳叫我什麼…?兩個都沒有,也不考慮妳,抱歉啊。


*


前面似乎沒有提及,周澤楷的這位房客叫孫翔,是個平面模特,也是把家中那堆雜誌引進的源頭。


兩人都曾是電競選手,分別自聯盟退役後依然維持著聯繫,直到前幾年孫翔退役後沒過幾天問周澤楷能不能跟他租屋。


說實在周澤楷到現在都不瞭解孫翔怎麼會有這樣的提議,不過反正自己是沒可能拒絕這樣的事,他也沒太去在意過程了,畢竟孫翔那奇葩的腦迴路,要去解析他所有的行為還是太過勉強。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周澤楷有些飄忽的思緒。


「周澤楷我回來啦ㄧ」拖著有些懶散的長音打了個招呼後孫翔沒有一絲猶豫的將自己埋身於客廳的沙發中,就著側臥的姿勢撈過桌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去洗手。」周澤楷向著儼然一副大爺模樣的房客翻了個白眼道。


但想想孫翔這樣的性子作為對象應該沒有多少人能忍受的了,頓時除了無奈外又多了些放心的情緒。


「知道啦,媽。」

「乖兒子。」

「嚯,還要點臉呢?」

「呵。」

「呵呵。」


*


周澤楷曾不只一次的思考萬一有天孫翔突然跟自己說要搬出去時他該用什麼方式應對,畢竟這著實是個合情合理的決定,自己是否要挽留

他?如果要的話該用什麼理由來挽留?


不過在周澤楷還沒想清這些之前,那個「有天」倒是先來了。


「周澤楷我跟你說我考慮搬出去另外找房。」

「......為什麼?」

「欸欸你別這表情,你沒什麼不好,真的。」孫翔夾起盤中最大塊的肉往自己的嘴裡放,一邊嘟噥著道「唔啾四覺讀...」

「吃完再說。」

「嗯...我是說,我就是覺得都這年紀了,沒有個對象沒有自己的房子就算了還住在個男人家,怎麼說,超沒面子的啊???」

「……」


雖然也想過孫翔這麼回答的可能性,但周澤楷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說讓對方感到沒面子。


他現在只覺得非常傷心非常委屈。


「唉…反正就是這樣啦,我記得你後天下午店沒開的吧…?」孫翔撇了眼牆上掛著的兩人的行事曆道「怎麼樣?陪我去看個房子不?」


周澤楷想說


後天,這麼趕?


跟我多住幾天,不好嗎?


別搬出去了好嗎?


我喜歡你我們結婚吧。(自暴自棄


然而他只說:「好。」


周澤楷的心都碎了。


*


「所以說,小孫後天就要搬出你家了?」

「嗯,」周澤楷攪了攪加了牛奶及三塊方糖的咖啡,頓了下後又道「不想他搬。」

「你沒跟他告白?」

「沒有。」


江波濤看著眼前這位曾經的隊長苦惱的模樣莫名的有些小小的感慨,現在這樣的對話簡直讓他有種回到自己還在役時給對方愛情諮商的錯覺。


雖然會變成這樣,好像確實也有些自己的責任才是,畢竟當初孫翔退役前提到想暫時在S市租屋時,自己可是抱持著在最後的最後也要打個好助攻的心態跟他提起了可以跟周澤楷租,孫翔當時也沒多問他幾句,江波濤也就沒有告訴他所謂跟周澤楷租房子,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基本就是跟周澤楷同居了。


不過後來孫翔還真的就這麼住進周澤楷家了,本來還為自己有意無意的隱瞞了孫翔的事感到有些過意不去的江波濤也是放下心了。


想想他們周男神雖然害羞可還是個妥妥的行動派呢,兩人這麼住一塊,江波濤當時對周澤楷將孫翔手到擒來這一結果可是不疑有他的。


少有的,他失算了,周澤楷在役時沒敢告白退役後竟然也沒敢告白。


說好的只做不說呢?說好的行動派呢?


等等......周澤楷在役時退役後各種對孫翔示好,孫翔就從來沒把這往愛情方面想啊?周澤楷這可不就是只做不說才會變成這樣的局面嗎?孫翔也好周澤楷也好真是沒救了啊。


不過看著周澤楷那無辜的眼神就是沒有辦法拒絕他的求助,江波濤覺得這樣的自己也真是沒救了。


「不是我在說…小周你怎麼不試試跟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呢?以你們的交情跟小孫那性子,就算你告白失敗了我覺得也不至於當不成朋友吧?」

「怕尷尬。」

「可你也不想他搬走吧?」

「嗯!」

「小周你這很難辦啊」江波濤苦笑了後又道,「你不跟他告白,你們之間沒有進一步的關係,那他完全沒有理由留下來啊?」


周澤楷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頓了幾秒後,留下了疑惑的江波濤起身走進廚房,不久後端出了一盤精緻可口的黑森林蛋糕,推向江波濤面前,一臉真誠的看著江波濤。


「難辦?」


只是難辦不是不能辦?


江波濤愣了一下才猛然驚覺周澤楷這是在用食物賄賂自己,他簡直想把那盤子直接往周澤楷那帥臉上砸了,從前那個為人光明磊落的周澤楷去哪裡了?再說甜食吃多了只會降低思考能力的好嗎?


江波濤憤怒的拿起可愛的小叉子吃起了眼前的蛋糕。


其實,還真是挺好吃的嗯。


江波濤還真是挺給力的,吃了周澤楷招待的一塊蛋糕後竟然真有點什麼想法出來了。


「小周,我覺得吧,你必須把重點擺在讓小孫知道你對他的好不是出於你對朋友的關心而是因為你喜歡他。」


看著周澤楷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江波濤又道


「所以說我們也許可以嘗試看看找對情侶在小孫面前用你平常對他示好的方式相處,這樣或許他就會發現你對他的好是因為你對他有意思。」

「怕他不懂…」

「我們可以暗示他那樣的就是在曬恩愛啊。」

「孫翔欸……」那可是孫翔欸用暗示真的行嗎?


「喔那你跟他告白啊。」

「…………」周澤楷瞬間無言以對,只得暫時接受了江波濤的提議「那,找誰?」


總不能隨便從路上抓一對情侶來吧?


「嗯………」

『啊!』


兩人同時想起了一個適合的人選,相識而笑。


*


以下是來自N市K小姐的提問


Q:孫翔喜歡怎麼樣類型的對象呢?


A:妳們怎麼都這麼愛問這些??嘛、溫柔持家臉不會太歪的…大概吧?


*


杜明作為一個三十初工作穩定有房有車有老婆的男人,在輪迴戰隊退役選手群裡可是高居人生逆轉勝組第一名的,儘管他本人不完全...啊、是完全不承認逆轉這部分。


這裡要提一下杜明的老婆,她叫唐柔,是的,唐柔,就是那個即使杜明無數次的否認,實際上就是他一見鍾情的那位姑娘。


先不計較他們在一起的過程了,總之兩人在交往了快一年後以連杜明自己都感到驚訝的速度走進了禮堂,過著快樂的新婚生活,杜明表示幸福來的太快了他有些措手不及。


想想當初可是連孫翔都能嘲笑他不敢告白呢,那個孫翔欸,他連周澤楷喜歡他那麼久都不知道呢。


這麼想的杜明選擇性的忘記了當時總在他身邊的吳啟那幽幽的一句「情商再低那至少也是有隊長喜歡哇。」


話題有些遠了,住的離周澤楷家近,現在每天都過得快樂又充實的杜明,就是江波濤跟周澤楷心中那個曬恩愛情侶中的最佳人選。


於是杜明在某一天早上接到一通電話


「喂?」

「喂~杜明啊,我江波濤!」

「啊副隊,好久不見!」

「欸欸都退役了別喊我副隊了啊、嘛,我有件事想麻煩你,跟小周還有小孫有關…」


杜明呆了幾秒想起自己怎麼說退役也有個兩三年了,從事的工作跟電競也是碰不著邊的,跟電競無關又讓江波濤同時提起周澤楷跟孫翔的事…


「戀愛相關嗎?」杜明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激動,他竟然有一天被認為能解決人家的戀愛煩惱。


「……………杜明你變好多啊,一點就通,我真欣慰。」

「副隊你這他媽拐著彎罵從前的我執迷不悟呢???」

「我可沒這麼說。」

「副隊你…………唉、到底什麼事你還沒說啊?」


江波濤這才開始講起正題,從孫翔最近想搬出周澤楷家講到希望杜明跟唐柔能配合他們以達成讓孫翔理解愛的真諦的目的,具體作為如在吃飯時將唐柔喜歡吃的東西給她,吃完飯時給唐柔遞紙巾,用含情脈脈的眼神注視著唐柔(杜明聽到這個選項時心中是拒絕的)…等各種曬。


「大概就是這樣,你ok嗎?」

「副隊我可以說不嗎?」

「為什麼呢?」

「我覺得這樣的好像有點OOC啊!?我是說我跟柔柔。」

「對我來說沒有比你喊她柔柔更讓我覺得OOC的。」

「……………副隊,我覺得吧,唐柔她不會答應的。」杜明暗搓搓的改掉他叫了將近一年的那個稱呼。


「什麼事啊?」


清脆響亮的女聲自耳邊響起,杜明扭頭正對上唐柔那張俐落的側臉,唐柔道了聲我回來啦,見杜明一副陷入僵直狀態的模樣,便接過話筒。


「喂,我唐柔。」

「啊,唐柔姑娘,剛才跟杜明說的聽到了?」

「剛回來呢,沒聽的很清,能再說一次?」

「行,就是我們輪迴那個周澤楷跟孫翔你記得嗎...」


鑒於唐柔於這件事上可說是完全的局外人,江波濤便從周澤楷對孫翔的感情開始講起


「怎麼樣?能幫個忙嗎?」

「挺有趣的,行啊!」

「那就先謝謝唐柔姑娘啦!時間就訂在後天下午兩點半,xx咖啡廳,行嗎?」

「行,那就這樣啦。」

「那就決定後天見,掰!」

「掰掰。」


「…………………!????」隨著電話的掛斷聲終於回過神來的杜明。


*


孫翔在聽周澤楷說了後天下午跟杜明他們去喝下午茶的事後沒多加考慮便同意了,畢竟他似乎也沒什麼理由好拒絕的,想看房子這件事他也並不是那麼著急只是想到便做的。


「話說副隊你怎麼也在!?」

「我想你就來了啊,怎麼,你不歡迎我啊?」江波濤眨了眨眼特別無辜的道,孫翔只覺一股寒意。


「………怎麼會。」


孫翔想,跟杜明喝下午茶聽起來就是喝下午茶,跟江波濤喝下午茶感覺就是有其他什麼怪事,不過這種話他當然是說不出口的。


就在兩人談話間杜明跟唐柔正從對街走過,杜明走在靠近馬路的那一側而唐柔則走在靠近店面的那一側。


「欸小孫啊你有沒有覺得杜明好像有點變了?」

「蛤你指什麼???」在孫翔看來杜明除了身邊多了個唐柔外什麼都沒變,從來就是那副傻樣。


「你看看他走路都走在靠馬路那側呢,你想想他以前好像不會特意走在外側啊?」

「好像是這樣沒錯…?」不過也有可能只是碰巧啊?孫翔不明白江波濤特地提這幹什麼。


「這就是愛的表現啊!」

「蛤????」孫翔覺得今天的江波濤特別奇怪,比他所熟悉的那個更奇怪。


「路邊狀況多嘛!走靠路邊是對戀人的一種保護你不覺得嗎?」

「…………………可能吧」孫翔真想反駁他周澤楷跟我出去也這樣難道他也愛我嗎,不過看著江波濤那戀愛真是美好啊的眼神,孫翔他媽的就是說不出口。


孫翔朝在開放式吧檯裡泡著水果茶的周澤楷投以今天的江副好奇怪我們趕快搞定趕快看房去吧的眼神。


周澤楷讀懂了,可是他只是歪了歪頭他媽的裝傻,當然孫翔是不知道的。


「副隊、翔翔好久不見啦!隊長你當店長也超帥的!!!」看著杜明傻傻的揮手招呼的模樣,孫翔越發覺得剛剛那段談話全部只是江波濤的錯覺而已。


「好久不見啦,你看起來還是一樣傻。」

「呸呸呸!翔翔你這麼久沒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嗎!?我們能重新來過嗎!?」杜明作勢要再往店門外走,唐柔倒是點了點頭致意後直接坐了下來。


「我幾個朋友是你的粉,能幫我給她們簽個名嗎?」唐柔從包裡掏出幾本雜誌遞到孫翔面前

「啊、行。」孫翔疾筆振書的寫下一個孫後將雜誌遞還給唐柔。


杜明心都碎了。


「愛呢!?」


沒有任何人回答,沒錯,連他老婆都沒有。


孫翔跟江波濤鬧著杜明玩了一會跟唐柔互相分享杜明的各種糗事後又瞭解了一下兩人的婚姻生活後周澤楷端出了茶和幾塊蛋糕,並極其自然的把其他人原以為多出來的那塊理所當然的推到孫翔面前。


幾人邊聊邊吃速度也沒什麼慢下的,不得不提,唐柔雖然吃的優雅速度卻是跟幾個大男人相差無幾這倒是令杜明以外的三人有些驚訝的。


杜明吃完蛋糕後嘴角沾了些奶油,正要取張衛生紙,卻發現衛生紙在離自己比較遠的另一處,沒等杜明伸手去勾,唐柔迅速的抽了張衛生紙替杜明擦去嘴邊的奶油,杜明又傻了。


孫翔並沒有對這件事發表什麼感想,不過這時候江波濤又發作了,各種調侃杜明跟唐柔秀恩愛,孫翔看江波濤的眼神整個都不對了,這事感情好點的朋友也會的啊,至少他跟周澤楷就會,這樣...叫秀恩愛嗎?


孫翔暗搓搓的瞄了周澤楷一眼,周澤楷卻看起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攪著咖啡,沒加奶精的咖啡。


孫翔想今天到底他媽什麼日子怎麼個個都這麼不對勁?


江波濤這時看著孫翔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還以為孫翔對周澤楷的感情已是瞭然於心了。


*


由於孫翔還要跟周澤楷去看房子,因此眾人捉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待周澤楷跟孫翔碗盤收拾的差不多了便離去了。


孫翔看著走在前方的杜明跟唐柔由之前微妙的一段小小距離逐漸的縮短,最後,唐柔挽起了杜明的手臂,那一刻,孫翔停下了腳步,腦海裡浮現了今天的種種,最後想起了第一屆世邀賽跟周澤楷走在蘇黎世的街道上,那時周澤楷朝著他靠近了一步,兩人的距離變得有些微妙,令孫翔有些不自在,於是他一句玩笑的「兩個大男人這距離有點不太對吧?」拉開了一小段距離,那時,周澤楷沒有回覆他,他也沒有看到周澤楷臉上是什麼表情。


孫翔覺得,自己好像瞭解了什麼。


「孫翔...?」


周澤楷看著頓在原地的孫翔,又看了看逐漸遠離的唐柔杜明以及江波濤,疑惑的停下了腳步。


孫翔往周澤楷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兩人的距離頓時有些曖昧


「周澤楷,你是不是喜歡我?」


*


以下是來自S市的Z先生


Q:孫翔,愛我嗎?


A:愛啊。


-end


小周孫翔生日快樂~我沒有錯過小周的生日我只是連孫翔的生日一起寫><(幹


不知道(周翔)


#OOC慎入

#孫翔會剪髮的設定(。

@麂玐 太太的點文,雖然你可能不記得了可是真的有這件事TT(幹

*


這一定是自己人生的巔峰,周澤楷想。


他現在很緊張,因為他喜歡了一年的人現在就在他的面前,特別特別的近,近到他覺得自己能夠數清對方那短而卷翹的睫毛到底有幾根。


是的,這ㄧ刻,時間靜止了。


“眼睛閉上。”

“嗯。”


*


這一切都要從五個月前說起…


作為一名有龐大商業價值的電競選手,周澤楷被半強迫性的要求每隔半個月都要剪一次頭髮,儘管以一個普通宅男的身分他對此感到不以為意,但想想最近的一家理髮店就位於距離由俱樂部步行約五十公尺處,周澤楷還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要求。


然而這個世界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的小意外的,那天那個理髮師手特別快下手特別猛隨便喀喳一下周澤楷一撮頭髮就這麼被剪到眉上三公分處,還是平剪,不似旁邊漸漸向左分的那種,就這麼水平著剪過去。


艸你媽的這到底什麼鬼。


周澤楷什麼都不想說,他的要求不高,沒出什麼大差錯便好,可是就連這樣的他都看得出來,這瀏海很明顯的不OK好嗎?頭髮不長在自己頭上就可以這麼亂剪的嗎?


可惜周澤楷想了這麼多最後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一如既往的掏出錢到櫃檯結帳,靜靜的走出自動門。


沒辦法,現在這個時代,想當個安靜的美男子就是這麼不容易。


*


那天接下來周澤楷都在一直撥自己的頭髮,想把那撮過短的頭髮隱藏起來,不過這樣的反常舉動沒過半天就被輪迴心思縝密的好副隊發覺了,周澤楷萬不得已下只得將瀏海抓下來給江波濤看,於是隔天他們就召開了隊內密會主題為研討如何拯救輪迴帥隊長的瀏海。


周澤楷表示他以後有什麼事絕對不會再跟江波濤說了,絕對不會。



這場會議沒持續多久,大約十五分鐘左右便結束,畢竟一群宅男擠在一起靠著網路上找來的資料討論關於頭髮的事那畫面實在是美得難以想像。


會議歸納出的重點如下


1.等瀏海長了再重剪


2.帶假瀏海或髮片(這個意見提出來時在場大多數人明示暗示的表達嫌棄)


眾人想想覺得繼續下去也沒什麼搞頭,一會還有早訓,於是這個會議就以這個基本沒有任何進展的方式結束了。



不過接下來的發展卻又是另一個意外的開始了…


“啊、隊長” 孫翔神色有些糾結的拍了下周澤楷的肩道“你以後要剪頭髮的話,可以找我啊。”


沒等周澤楷想清楚孫翔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想跟他揪團一起去剪頭髮還是他能幫自己剪頭髮,走在不遠處的呂泊遠便道


“翔啊,你怎麼這麼不夠意思剪頭髮就只找隊長呢!再說隊長現在才那個啥呢…你這就提他的傷心事啊嘖嘖!”


“艸你叫誰翔了!?那個啥是哪個啥?還有你搞錯我意思了,我是說我能給隊長剪頭髮。”孫翔莫名奇妙的撇了明明有些艱辛還硬是要搭著自己肩膀的呂泊遠,極其坦然的道。


孫翔這話一出不只呂泊遠瞪大眼睛盯著身旁這個口出豪語的戰友,連帶前面走著的幾個人也不淡定了。


“翔,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啊!”杜明一臉驚恐的道

“話可以亂講,隊長的頭髮不可以亂剪啊…”吳啟搖頭語重心長的道

“小孫,你要知道剪頭髮就跟我們這行一樣是要講經驗技術,不是想剪就能剪的,尤其那還是小周的頭髮呢。”江波濤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和善的笑,天知道他現在心裡是何其的波濤洶湧。


“靠我什麼時候說過謊了…我說了我能剪,不信你們隨便找個人來給我試試。”

“開玩笑,剪頭髮多麼重要的事怎麼是你說能試剪就能試剪的…”杜明嘖了嘖舌感嘆孫翔不只情商連智商都每况愈下。


“呵呵這種事,@杜明”

“杜明,上!”

“杜明,是時候為組織貢獻你微薄的力量了。”

“杜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杜明,好。”


親隊友,親的。



在萬眾一心之下,杜明,職業劍客,大義凜然的在呂泊遠及吳啟的押送之下,於晚間八點抵達刑…不是,孫翔的寢室。


“靠……剪個頭髮你們至於這陣仗嘛!?”孫翔怔怔的看著六個身高平均值將近一百八的大男人擠進他那此刻小的可憐的單人宿舍感到很無言,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對這樣的情況感到些許的緊張。


“嘛、你們就隨便找個地坐坐唄…杜明你來坐這兒!”孫翔語畢拍了下梳妝臺邊的椅子。


“你有想怎麼剪嗎?”

“咦?…什麼?”

“我問你有沒有想怎麼剪怎麼樣的啊?”孫翔皺了皺眉從抽屜裡取出幾本雜誌示意杜明。

“呃…隨你怎麼剪都好!”杜明怔怔的道


孫翔一聽本來就皺著的眉又是更加的深鎖,杜明自己也是話一出便有些後悔了,隨便怎麼剪都好什麼的可不是一句任人宰割的發言嘛?


雖然他本來好像就是被推選出來任人宰割的。


聽著坐在孫翔床邊幾個人竊竊私語的談論著孫翔給杜明頭上剃『唐柔LOVE♥』幾個字的可能性,杜明當下就覺得,他的未來,是一片黑暗的。


*


“剪好了。”孫翔手中拿著一塊鏡子又道“你看後面這樣可以嗎?”


杜明傻眼的看著鏡中的自己,無視了孫翔的忠告揉了又揉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怎麼說呢…剪得還真是,挺好。


多好?好到不付孫翔錢他會非常過意不去的那種。



“臥操杜明你這畫風不對啊!”呂泊遠用著與杜明相差無幾的驚異望向後者的新造型。

“哪裡不對了!?”沒等呂泊遠說完接下來的話,孫翔緊張的擺了幾下杜明的頭反覆確認有沒有哪裡出了什麼差錯後又道“我看還行啊…??”


“行,特別行。可是孫翔你還記得這是我們的小明子嗎??”吳啟一臉嚴肅的抓著孫翔的肩膀道


“我說你們就別這樣嚇小孫了,這給剪得真心好啊!所以說小孫你這是真有給人剪髮的經驗啊?”

“啊啊、我們家是做這個的,以前看著看著也學了些。”

“原來是這樣!?那以後就放心啦!那行,小周就給你啦!”

“好好珍惜隊長啊!”

“恭喜隊長賀喜隊長!”

“祝你們幸福快樂!”


孫翔白眼一翻正要回他不過就剪個頭髮怎麼講得好像訂了終生似的,就算人周澤楷願意他孫大爺還不肯娶呢,不料卻在此時對上周澤楷一張略帶羞澀的笑臉(。)頓時被堵得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不准笑!”孫翔一掌拍在周澤楷背後,沒用上多少力,卻使周澤楷在反應過來後臉上的羞澀少了幾許,增添了幾分笑意。


前途堪慮啊,翔哥。


*


於是就這樣,孫翔在試驗合格後獨挑起了輪迴大男神的理髮師一職,反正這工作也沒什麼太大的負擔,可能孫翔剪著剪著也是剪出了些興致,每次都要給周澤楷換個不同的髮型。


對此周澤楷感到很幸福,想想每半個月都有機會能正大光明的近距離接觸自己喜歡的人,對他這喜歡了半年卻連怎麼開口都還沒想清楚的大男孩來說是多麼得來不易的幸福啊。


然而在此同時,周澤楷也對這件事感到些許的困擾與不甘。


怎麼說呢?自己在剪頭髮時考慮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孫翔到底剪得怎麼樣這件事,好歹作為隊友已經有兩年了,喜歡這個人,也有半年了,在他的認知裡,至少在生活上,孫翔從不像他看起來的那麼粗枝大葉。


然而周澤楷想跟孫翔談的不僅僅是生活,而是戀愛。


想到這層周澤楷便感受到自己前途渺茫,每次剪髮周澤楷總是緊張的數著自己的心跳聲,而孫翔卻能做到在極其靠近,近到呼出來的氣都蹭上周澤楷耳尖時說出“欸你這有一顆痣耶哈哈”這種連其實挺愛笑的周澤楷都抓不著笑點的話。


唉。


周澤楷覺得好累啊,談戀愛果然是一項耗費腦力跟精神的運動。


周澤楷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愛上的那個人叫孫翔(。


*


孫翔是個作死王。


即使這件事早就眾所周知,他自己本人可是五個月前才發現的。


孫翔喜歡周澤楷半年了,以他來說這可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他以前交女朋友時最長的一個也是半個月就分了,果然暗戀的滋味往往是令人難以自拔的(xx


孫翔曾經想過跟周澤楷告白,但他一下懊惱自己跟周澤楷相同性別,ㄧ下懊惱該怎麼告白才會讓周澤楷永世難忘,著實是花了好一番時間,要是江波濤知道這件事的話,至少,他肯定會為孫翔終於會考慮這些複雜的事流下一抹欣慰的淚水。


孫翔那少的可憐的談情經驗,最後還是沒能幫助他做出任何決定,他想想就維持現狀似乎也沒什麼不妥,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戀愛啊,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於是談起戀愛並沒有賽場上那般主動積極的孫翔決定做回安靜的美男子。


可是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在他看到周澤楷頭髮剪壞了後他竟然自己主動提起了幫周澤楷剪頭髮這件事,於是痛苦與幸福都伴隨而來了。


孫翔每次剪頭髮時都能看見周澤楷脖頸間優美的幅度,想著不能再繼續這麼盯著了讓自己更靠近點看得不那麼清楚卻各種意義上更糟糕的聞起了周澤楷的髮香,這將何其的尷尬啊,於是孫翔只好轉移陣地開始剪耳側,卻無法說服自己不去看周澤楷左耳上那枚亮閃閃的銀色耳環想著這人如果真是個基佬那該有多好之類的事情,為了停下自己逐漸歪了的思緒孫翔只好開始說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鬼話,什麼"你這裡有一顆痣耶哈哈”之類連孫翔也知道一點都不好笑只想一掌拍死自己的屁話,好險周澤楷每次都不怎麼搭理他(。


比起這些,在最後的剪瀏海一關上算是比較好過的了,畢竟剪瀏海時他能讓周澤楷將眼睛閉上,然而在看著周澤楷那長而卷的睫毛時,孫翔總是想著希望周澤楷不要聽到自己那漸漸失控的心跳聲。



周澤楷當然聽不到,他忙著數他自己的心跳呢。


不過這件事孫翔是不會知道的。



                                                                                                                               END

會長黑存在的必要性(周翔)

#OOC慎入


#請叫我神展開帝(哭了


@呆萌槍王二貨翔☆來繞翔♂一周  的點文,呵呵離題成這樣都不太好意思叫人了!看了不爽打人請輕~【臉呢

*


周澤楷是在一年級時當上學生會長的,這件事對他來說完全是個意外,特別特別讓人絕望的那種。


那天幾個同學下課後繞著幾張併在一起的桌子打牌,可單純的打牌多沒意思呀,於是那時就有那麼個無聊人士提議了要是誰輸了牌局就必須去報名學生會長的選拔,周澤楷聽到這條件後正想表示他並不想參加的意見,偏偏江波濤那天不知道怎麼著抽風了竟然沒等他反應就拉著他參了這場牌局。


然後那個月手氣不太好的周澤楷竟然就這麼輸了,大家便起鬨著把周澤楷拱去參加了選拔。


“小周你別這臉看我呀…這事我怎麼能猜得著…欸欸你別著急呀!我們這才一年級呢,前面幾個候選人都是二年級的,我們就玩玩的也不為競選做些什麼怎麼上得了!你說是吧?嗯?”


“周澤楷同學我們絕對支持你呀!!”一群同年級的女孩子激動的上前,其中幾個還趁著人多壯膽抓上了周澤楷的手。

“學弟你好可愛呀!加油我們看好你唷☆”幾個學姊語帶調侃的對著周澤楷直送秋波

“喔喔喔班長副班長你們看這競選標語怎麼樣啊!!!吳啟你小子別拉這麼高我看不到前面啦!”“傻逼。”吳啟跟杜明拉著張彩紙跑來。

“班長你看咱們連你的海報跟宣傳單都做好啦!”呂泊遠跟方明華遞出幾張傳單又攤開張畫作過度精美使本人根本無法直視的海報比了個讚。


“………。”江波濤無言的拍了下面露無助的周澤楷的肩。




周澤楷最後還是以些微的票數險勝了二年級的喻文蘇…不、喻文州,當上了學生會長,就江波濤的說詞而言,周澤楷那帥的慘絕人寰的臉瞬間就垮了。


*


周澤楷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脾氣挺好的人,可是即使是這樣的他也是一點都克制不了腦中產生想把寬敞木桌上的紙堆直接往一向笑臉迎人的、難得豬隊友一回的竹馬臉上糊的衝動。


江波濤少見的撇開了眼神,看著哪裡就是不肯看著周澤楷那雙深如黑洞的眼。


“小周呀,這事我真是對你不住了,可錯也不全在我身上啊…”早躲在門外的呂泊遠、杜明、吳啟一聽瞬間皮都繃得緊了,“我看這事我們各退一步,現在這裡的文件我就幫你分一半走…”


“………。”周澤楷直盯著江波濤

“再一半。”

“………。”周澤楷一語不發也不眨一眼的直盯著江波濤

“再一半。”

“………。”周澤楷一語不發也不眨一眼的,委屈的,直盯著江波濤

“……行了,都我的。”


周澤楷看著空無一物的桌面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後你有什麼事忙不過來,咱們也能給你打把手的,那就這樣,沒事我就先走……”江波濤疲憊的轉身欲走。


“等。”


從進學生會辦公室算起一句話都不曾說過的新任學生會長周澤楷終於開了金口,江波濤不太敢轉過去看周澤楷的表情,但他是個有擔當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所以他頓了幾秒後還是擺著張只有他媽媽跟周澤楷看得出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還有什麼事嗎?”


“你來當副會長。”


江波濤覺得周澤楷說這話的模樣,就跟幾天前,周澤楷被選作班長時硬拖著自己當副班長的表情一樣無恥。


*


在江波濤的各種心累下周澤楷當起了個名義上的學生會長,這真是挺輕鬆愉快的一件工作,他只要每天放學過後到學生會辦公室發呆,偶爾在江波濤真正忙不過來的時候動個幾筆就好了,說句實在話,周澤楷通常只在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仰慕的一句"周會長好”時才想起自己是一位學生會長來著。


就算這個學生會長當得如此輕鬆而不費力,少年周澤楷還是有著身為學生會長的煩惱,畢竟再怎麼混,學生會長總少不了那麼幾次上臺的機會,這個江波濤再怎麼神都罩不了他,上臺致個詞都要帶翻譯機這像個什麼話。


周澤楷平常就不愛說話的,上臺也是吐不出幾個字,只這樣也罷了,他一站上去臺下學生還要直盯著他看搞得他不只話沒說幾句動作還僵硬。


可那是什麼?一個活生生的帥哥!一個害羞腼腆的帥哥!上個臺話都說不好的帥哥!隨便講個什麼臺下的掌聲都是如雷貫耳!


於是周澤楷不管是運動會跟校慶還是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紀念日,最後甚至他不再是節日期間限定,而是每個禮拜兩次的朝會都要上臺表演他男神式的微笑,運動會隨便把他往臺上一放喊句加油大家都爽。


周澤楷覺得活著好累,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絕望了。


*


周澤楷這個會長當得雖然混還是挺稱職的,該做什麼就會去做不然也會安排人做,不該做的他也懶得管,可即使這樣還是有人看他不順,孫翔便是其中一個。


孫翔看這位學生會長不爽很久了,每次上臺講沒幾句話還要結結巴巴的,真是怎麼看怎麼慫,而且孫翔覺得吧,周澤楷人又沒比自己帥多少,大家整天把他捧上天,一看就是被寵壞的模樣讓孫翔好想一拳砸他臉上讓他明白世界的險惡。


簡單來說, 上了高中後不再被人捧卻自己把自己捧上天的孫小少爺覺得,周澤楷這個學生會長,當的真他媽的爛。


“小別啊…”

“不要叫我名字,大家會以為我們是一起的。”劉小別頭也不抬,對難得歪膩一回的孫翔表達他的厭惡。

“那為什麼上次我聽到國中部的學弟這樣喊你。”

“我不忍告訴他我們不是一起的。”

“賤人!渣男!”孫翔迅速的用上唐昊上次教會他的新詞回應。

“孫二翔你別噁心了,有事說事。”

“誰二了!我就是想問那個周會長當得這麼混這麼慫!可大家都說他好,到底好在哪了!”


劉小別想著孫翔這貨肯定是昨天朝會遲到又被學生會的人抓到不爽才會中二病跟神經病一起發作的。


“孫翔,有一種美,叫作沈默。”

“………………………………………喔。”完全忘了自己剛才在嗆誰的孫翔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劉小別知道他今天也沒有用他的腦去聽人說話,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


*


周澤楷認識孫翔的,也知道他很不喜歡自己這學生會長的身份,畢竟孫翔人就在隔壁班,有時在走廊上都能聽到他在教室裡用那清亮的大嗓門說自己壞話來著,江波濤在他旁邊還會溫柔的拍拍周澤楷的肩說什麼不要太放在心上啦、沒有什麼事情能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啦…等,勢圖安慰身旁他認為心裡嚴重受創的竹馬,可江波濤不知道,周澤楷常常想著停下來聽一聽那個聲音,有時挺實際的,大部份都是過度誇大明顯醜化周澤楷形象的,什麼搞不好他回家連內褲都讓他媽洗之類的,各種天馬行空,總之沒一句是好聽的,周澤楷聽的都有些哭笑不得,漸漸的,周澤楷路過隔壁班的次數,在連他本人都沒發現的情況下直線攀升。


“欸,小周你要去哪呀?”見原本埋首書堆的友人起身,江波濤不怎麼好奇的問,畢竟得到的回答幾乎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散步。”


雖然散步這個答案挺周澤楷的,但江波濤知道周澤楷充其量就是反複走過同個樓層的同個路段,手上還要拿幾個東西做做樣子,為的什麼?經過隔壁班唄!至於周澤楷這麼做的原因雖說尚不清楚,但江波濤大膽的猜測周澤楷看上隔壁班的妹子了,若是這麼回事倒好,周澤楷談了戀愛的話,他應該也能落得清閒了吧!


江波濤不無愉悅的快速替周澤楷補上他上課心不在焉而漏下的筆記。


*


那天掃地時間,周澤楷又在實行他的散步大業,突地一個人拿著根掃把跌到他面前,那人還特戲劇性的翻了個身拿起掃把蹲在牆後,然後周澤楷就聽到個熟悉的聲音喊著


“唐昊你個傻逼別以為躲著就沒事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然後一個橫拿著長掃把的高大少年衝出教室,埋伏在牆後被喚為唐昊的少年機智的伸出了他的大長腿一絆,啪嘰一聲拿著長掃把的少年跌了個狗吃屎,長掃把砸向周澤楷的頭,敲得他一個不穩往前一撲。


重新爬起來的孫翔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完全傻了,這人……好像有點像他整天都在黑的那誰誰呀…


“愣著啊二翔!人你撞倒的快扶到保健室呀!”唐昊特不要臉的大喊著,想撇清關係的意圖明顯。


“蛤!?他…!?我!!!?”

“呃…”周澤楷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角想表達他沒什麼事就是還沒能緩不過來,保健室也是沒有必要的。


“嘖…站得起來嗎?”孫翔特不情願的伸出手

“…嗯。”


周澤楷配合的伸手,孫翔一聽他那聲嗯立馬抽回手,那速度簡直不能更傷人。


“……呆什麼呀?去保健室不?”

“……。”


*


保健室阿姨恰巧有事外出,孫翔覺得自己今天就是個悲劇,在走廊跌的特沒形象、被隊友賣掉不說,這種寒冷的冬天竟然還要跟枝大冰棍搭在一起,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嗎。


簡單的把有傷口的地方抹了個遍,都是些小破皮,處理起來也不算太麻煩。


“還有哪裡會痛嗎?”

“嗯。”

“哪裡?”

“額。”

“呃什麼?問你哪痛呀!”


孫翔快炸了,跟周會長講話怎麼就這麼累?到底是誰說周會長IQ至少一百五以上的!他都快開始懷疑這是一個智障兒了!問哪裡痛還要呃呃呃的有事嗎!問了三分鐘還沒問出來他到底是哪裡碰著了!


孫翔這兒脾氣才躁著呢,周澤楷倒是乾脆起來了,輕拉著孫翔的手往前額撫去。


“這。”

“…啊,喔!”


孫翔給周澤楷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傻了,連吐槽周澤楷這動作過於親密都給忘了,隨及錯愕的拉回自己的手,突然意識到剛才是自己搞錯了人家的意思,立馬撇過了頭沒敢看著周澤楷。


“嘖…虧你還是個學生會長來著,講句話就那麼幾個字誰聽得懂喔…”

“不。”

“你不個什麼勁兒?你嘴殘是事實。”

“我不喜歡當會長。”周澤楷皺了皺好看的眉,頓了幾秒又道“嘴沒殘,不愛說話。”

“你不愛當會長你跟人選什麼會長?”孫翔特別的不耐煩,他從來沒這麼想上課過,可人是他撞的,他連人家講幾句話都不聽就走好像也不太行。


“打牌輸了。”


“你是說你去選會長是因為打牌輸了?”孫翔呆了幾秒才聽懂了周澤楷的話。


周澤楷翻了個白眼後點了點頭以示對這件事的無奈,孫翔看著他那生動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發現這周會長似乎沒想像中的那麼無趣。


“欸,你是想說隨便你選選都能上?”


周澤楷沒有回應,卻是擺了張制式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臉。


一切不言而喻。


“你小子有點自大啊?就這張臉?”


孫翔特鄙視的捏了把周澤楷那張眾人口中的帥臉,卻是沒了一開始那種嫌棄,也沒注意到這行動其實對剛認識的人來說有多失禮。


“欸,二貨!這節到實驗室上課啊!”唐昊拉開門後直喊,孫翔想這傢伙今天不知哪根神經抽了,竟然還記得來叫自己,卻忘記自己落得現在這番田地可以說少不了唐昊的功勞。


“喔,那我先閃啦!”孫翔隨意的對坐在床邊的周澤楷揮了揮手起身要走。

“孫翔,來學生會嗎?”

“我?沒興趣,掰!”


看著孫翔急於結束對話,連周澤楷怎麼就知道他的名字這件事都沒表示疑惑,周澤楷也沒多說什麼,靜靜的看著孫翔離去的方向,突然想起自己剛才一連串反常的行為,立馬陷入了尷尬的情緒。


江波濤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頓在床邊縮成一團的周澤楷。


“小周你還好嗎?這姿勢…?”明明聽人說是在走廊跌了怎麼看起來像肚子痛?


“………”莫名的少女了一把還被朋友撞見的周澤楷。


*


“小周啊…你最近怎麼了嗎?”

“!!”


周澤楷驚訝的將視線由紙張轉移至江波濤,江波濤沒說話。只是好笑的將紙張旋轉了個一百八十度,周澤楷有些侷促的拿起筆快速的瞥了幾眼那張紙後飛快的簽了個名以示自己確實有在做事。


“行了行了,我就問問罷,你想說再跟我說。”看著周澤楷這副緊張的樣子,江波濤連忙撇了幾下手表示自己不過度強求的立場。


周澤楷卻是沒想這麼多,開口便道“想孫翔進學生會。”


“誰??孫翔?”

“隔壁班的。”

“不是,我知道他的。”在江波濤的認知裡,這個孫翔就是個職業周澤楷黑,周澤楷知道他不奇怪,可突然就提起他還要他入學生會就是唐突的讓江波濤都反應不過來。


“不行?”

“也不是不行…宣傳部好像還有職缺。我只想問,你這幾天一直故意走過隔壁班是為了這事?”

“一直?故意?”周澤楷移惑的歪頭

“…當我沒問。你怎麼突然想找他?”


周澤楷沈默了片刻,笑著道“我高興。”


啊,我高興,多麼的簡單有力,多麼的霸道有個性,我高興你管不著,啊,孩子長大了翅膀硬了想飛了擋也擋不住。


陷入謎之哀傷的江波濤雙眼一閉。


“行。”


*


雖然說著要放手讓孩子去飛,可江波濤發現他這孩子,比起要自己讓他飛,更像是,要自己帶著他飛。


要不然,他現在怎麼就跟孫翔坐在學生會沙發上和樂融融的吃點心了。


事實上,和樂融融只是好聽一點的說法而已,孫翔從得到許可後就沒停止咀嚼的動作,江波濤竟然一句話都沒說上。


終於,孫翔放下了手上裝著蛋糕的小盤子,說出了進入這個空間後的第一句話。


“抱歉啊,我早上沒吃早餐來著。”


沒有跟孫翔計較現在已經是下午了這件事,江波濤仍是擺著和靄可親的笑臉。


“沒事,你喜歡的話多吃點啊?”

“喔喔謝謝副會你真是個好人!”快速的舔去嘴角留下的一絲甜得發膩的奶油,孫翔難得心情好的露出個挺陽光的笑容。


第一次正式說上一句話就被發了好人卡的江波濤不禁有些無語了,不過同時他也暗自慶幸這個孫翔似乎比他想的來的好說話。


*


江波濤的溝通技術真是相當了得,孫翔被他的花言巧語唬的一愣一愣的,就像個受騙的小女生般被拐進了學生會。


不過才沒過了幾天,江波濤就發現,被坑的人,指不定是自己才是。


其實問題也不出在孫翔本身,孫翔挺好的,做事挺認真,效率也高,雖然有時思維有些令人匪夷所思,講話貌似也不太經過思考,不過倒不至於聽不進別人的話。


不得不說,真正的原因,出在他們沉默寡言的學生會長身上。


周澤楷雖然嘴上什麼都不說卻是對著孫翔各種偏心,舉個例來說,那會兒校慶,事特別多,ㄧ群人只得放學後留在學生會處所趕工,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天色漸漸暗去,就在所有人都產生些微倦意的這個時刻,意識依舊清醒的周澤楷聽到了一道小而低沉的聲音,他抱著些許的遲疑偏過頭看向低頭點了又點,拿著枝色筆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在紙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小藍點的孫翔,周澤楷立刻進入了狀況。


孫翔睡著了,還睡到打呼。


周澤楷掩飾著內心的激動,輕輕的讓孫翔的手卡在他的頭旁,以維持姿勢,並低頭繼續面對例會的提案,儼然是把孫翔的鼾聲當作背景音樂了。


“………。”坐在孫翔正對面目睹了一切並且從前忙到睡著只有被周澤楷立刻叫醒命運的江波濤表示。



孫翔最後還是被江波濤叫醒了,原因是他睡的連口水都給流到桌上了,江波濤看見表情哀怨的周澤楷簡直無言以對,敢情這事錯得還是他不成?


*


看著孫翔一手拉開桌下的小抽屜取出一包薯片,江波濤的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感慨,想想孫翔還沒進來時他們這裡哪有什麼他媽的零食櫃呢?


不過即使是到這麼誇張的地步也沒有任何人敢抹去這個零食櫃的存在,也就同屬宣傳部的吳啟杜明會隨便喊個幾句“誰把這小伙寵成這樣?”、“養分全給翔翔吸走了我怎麼長的高?”、…等云云,也未曾有人去提究竟孫翔是被誰寵了,畢竟,除了孫翔外,學生會的每個人心中都早已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心知肚明。


*


周澤楷瞄了眼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的孫翔,略帶愉悅的在新提出的方案上標了個記號 。


                                                                            -end

就是,點文。

#考完惹閒著沒事開個點文~抓前三個!

#短篇限定:P

#求帶梗~

#CP的話,冷的優先,標籤上有的優先,不寫ALLx人名,可是可以人名xALL這樣~【。

#其實妳們可以找我玩哇!(誰要

咬(周翔)

咬(周翔)


#沒肉。

#OOC慎入



孫翔跟周澤楷在一起有段時間了,兩個人之間一直沒有太大的進展,這種情況發生在一向行動力滿點的槍王大大身上當然是有些原因的,他想對孫翔做的事情真是太多了,偏偏這又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談戀愛,當初兩人會在一起也是孫翔先開的口的。


於是在交往兩個月後周澤楷終於主動跨出一步,他打開了筆電連上了網路,爾後掃視了下搜尋結果中的某個網站,若有所思的歪著頭,片刻,勾起嘴角闔上筆電。



孫翔瞥了眼手上數套不深不淺的齒痕,帶著責怪的目光掃向坐在左側的罪魁禍首,打進輪迴一年後第一次思考起自己是否做了什麼惹自家隊長兼現任男友不高興的事,要不他最近怎麼三天兩頭就愛沒事咬著自己玩兒?


在這裡特別強調,周澤楷是一個人而不是一隻狗,更不用提,他不久前根本沒有這麼一個習慣。


雖然以周澤楷咬的力道而言倒不至於擔心留下什麼難以抹滅的疤痕,可痕跡消了沒過幾天周澤楷就會馬上製造新的,孫翔好歹也堂堂個二十幾歲的成年人整天身上掛著堆齒痕像個什麼樣呢!就算再怎麼不重視旁人的目光,孫翔也不願意為了這種事引人側目。


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不久前的孫翔身上那就算是周澤楷那張帥臉肯定也照樣狠狠的打!吊起來打!照著三餐打!


“周澤楷你到底在幹嘛?”孫翔推開整張臉附在自己上臂準備動口的周澤楷,語氣充滿了不耐,“你想說什麼就說啊!動不動就咬我你是得了狂犬病嗎?”


周澤楷拉下孫翔貼在臉上的手,強忍著再往他的手掌咬一口的衝動,表情複雜的直視孫翔不知是先該說狂犬病並不代表就一定會咬人,還是該解釋自己這麼做的理由。


最後他還是決定像平常一樣、用沈默取代一切的言語。


孫翔難過的發現周澤楷又一次跟他玩起大眼瞪小眼的遊戲了,他從來就沒在這個遊戲上玩贏周澤楷過。顯然槍王大大在這方式是箇中翹楚,他甚至還能做到在一個字都不說的情況下讓孫翔某種程度的遷就他。


孫翔從來沒說過,每當周澤楷用這種眼神看他時,他都覺得自己好像在刻意找周澤楷麻煩似的,莫名的就感覺說什麼都不對勁。


“好了好了你別盯著我罷!怪噁心的!”孫翔沉不住氣的撇開頭,這也讓他錯失了周澤楷臉上簡直能被稱作失落的情緒。


“我要再讓你咬我一次,我就…!!”

“嗯?”

“我就…!!”

“…?”

“就…!”

“跟我姓?”

“對!我就跟你姓…你開什麼玩笑。”

“呵呵。”



雖然這次周澤楷也跟前幾次一樣忽悠過去了,只不過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孫翔這陣子常找周澤楷蹭宵夜…這事說不得的,輪迴接了個新廣告,指明了要孫翔代言的,由於過程需要小幅度的賣肉…不,裸露肌膚,因此即便孫翔本身並不是會發胖的類型,還是在經理跟副隊長的監視下控制飲食並加長慢跑距離以維持他高大而精壯的形象。


因為吃飯的時候要加菜都得戰戰競競的躲避副隊長銳利的目光,因此孫翔開始在晚上找周澤楷蹭宵夜,周澤楷本人倒是對孫翔這樣的舉動沒什麼意見,兩人就這麼達成了共識,每個禮拜三跟禮拜五就是孫翔都會抓緊了隔壁副隊長睡覺的時機跑到隊長房裡。


今天孫翔當然也這麼做了,只不過他反覆敲了又敲門卻未得到任何回應便自己開了門竄進去,畢竟就這麼一直站在外面搞不好得被夜巡的警衛抓包的。


“周澤楷?”


房間沒開燈,只有浴室跟擺在床上的筆電閃著微微的光顯然現在的情況是周澤楷去洗澡而沒有順手闔上電腦。


“嗯,在床頭櫃。”


浴室傳來熟悉的聲音,只不過隔著一扇門聽著自然有些模糊。


孫翔應了聲便逕自按下電燈開關大剌剌的坐在周澤楷的床邊拿起放置於床頭櫃上已泡好的方便麵準備按下電視的開關,但旁邊的筆電卻在此刻抓住了他的目光,孫翔特別不樂意窺探別人的隱私,這麼小家子氣的事他才不屑做,就算是情侶也該有各自的空間。


只不過,當好視力的孫翔望見瀏覽紀錄中的其中某個網頁標題後他不得不去在意了,上面寫著“戀人為什麼一直咬我?”


縱使腦子不好使如孫翔在被咬了將近一個禮拜並看到這個瀏覽紀錄後,一秒就跟周澤楷最近詭異的行徑連結上了。


孫翔望著浴室的方向,那裡尚無任何動靜,水聲依舊,於是他匆匆放下手中的麵及遙控器,趴在筆電前點開那網站快速的掃視內容


內容大概就是一個妹子的男朋友三不五時就愛咬她讓妹子感到很煩心卻又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求助網路上的大大們提供協助。


看完那妹子的提問後孫翔的手不自覺的加快往下拉的速度,然後他看到下面的回應青一色的說那應該是一種表達親密的方式,更有人特別詳細的剖析行為人的心理,不過那部份太過繁雜,孫翔看一行後便滑過去了。


總歸一句,這是一種在交往中較常出現的行為,是用以表示親近甚至某種程度上佔有欲的一種方式。


孫翔頓時紅了半張臉,迅速的闔上螢幕,埋首於被單裡,全然忽視開始泡得有些爛的麵及漸漸清晰的腳步聲。


“孫翔?”

“……”

“孫翔…吃?”


周澤楷一臉疑惑的掀開方便麵的蓋子,望著死在床板上不肯起來的孫翔,半晌,匐下身撥開他細碎的髮準備往他膊頸與髮根的交際處咬,卻是被孫翔突然伸上來的左手阻斷。


孫翔一個翻身拉下周澤楷來了個正面相擁,周澤楷整個人都傻了,孫翔趁勢咬上周澤楷的上唇,用他那邊兒上的犬齒磨了一遍又一遍。


半分鐘過後,兩人拉開一小段距離,對視一眼,嘴角皆是笑意。


喂,別咬了,愛要說。


                                         -end



給可愛的狩狩 @春蠶到死思方盡 的聖誕賀文,雖然一直偷偷覺得妳的發言很像怪叔叔,還他媽逆我CP,還是覺得妳超可愛der(別連講屁話都詞窮好嗎?


沒想到還早了幾天ㄎㄎ,爽!聖誕快樂ㄚ☆

習慣(周翔)

習慣(周翔)


#OOC慎入


#孫翔生快!愛你愛你(不


孫翔很愛乾淨,話雖如此也稱不上是潔癖,大概是每次賽前握手結束後只要一離開對手的視線就會掏出自備的消毒酒精噴噴自己的手抹幾下的程度,雖然孫翔並沒有刻意讓誰知道,但只要處上一段時間,這也並不是什麼很難被注意到的事。


這件事在孫翔轉入輪迴的第二天就被發現了,那天早上在食堂,一向比其他隊員早些起床的江波濤本以為自己會是第一個到食堂的,卻看到孫翔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吃著早餐,為了讓這個新進的隊員感受到輪迴大家庭的和諧溫暖,江波濤自覺的在拿好自己的早餐後坐到跟孫翔隔著一張椅子的位置,孫翔側眼瞄向江波濤,頓了頓後停下正準備夾起菜的筷子並將正在咀嚼的食物吞下。


“…副隊早。”

“早啊!”


許是過往太過驕傲亦或著沒有妥善的經營人際關係,孫翔這聲副隊可說是叫得自己挺不習慣,人家聽了也覺得口氣不太情願,但江波濤一直是個懂得適時往好處想的人,在他看來,與孫翔接受入隊儀式時從頭到尾沒什麼表情,感覺也沒什麼在聽人說話的模樣相比,他現在能給自己打聲招呼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個好的開始。


孫翔沒有接下一句話的打算,繼續吃他的早餐,低著頭垂著睫毛的模樣與江波濤記憶中張狂飛揚的形象相差甚遠,江波濤不知道這只是因為他在吃東西還是跟他的不順遂有什麼關係,但就算真的有什麼關係江波濤覺得這件事自己未必能帶給孫翔正面的影響。


重點是,孫翔看起來根本不像會因為誰跟自己說了什麼就因此輕易改變自己的人,想幫上他最好的辦法應該莫過於保持平常心吧。


就在江波濤若有所思的咀嚼著青菜時,孫翔的碗盤早已空了,即便如此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已經吃飽了的樣子,輪迴的三餐跟嘉世及越雲那種吃多少自己裝的不同,是數人頭的,雖然以輪迴一豪門戰隊採這種方式好像有那麼些窮酸,不過也因為這樣隊員們才會透過跟隊友…分享自己碗中的食物拉近彼此的情感。


也就是說,表示隊友愛的時刻到了!


江波濤對著孫翔露出他那溫暖如冬陽的笑容,夾起放在盤裡的肉片就要放進孫翔的碗中,哪知還沒碰到孫翔的碗,就被這位行動快速如風的青年抓住自己的手腕,江波濤瞬間被孫翔的氣勢怔住了,反應過來後腦中第一個想法是,孫翔的手勁…真他媽強啊,感覺手腕跟手掌都快要一分為二了。


“呃…孫翔?”

“……”


孫翔緊揪著眉頭嘴巴開開合合的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任何人一看都能立即判斷他肯定是被什麼人惹惱了,而那罪魁禍首看起來卻是完全沒有往常那份從容,也是同樣神情錯愕的盯著孫翔,彷彿希望能從他的眼中找出自己使他感到如此激動的理由。


“…?”

“小周?”

“嗯。”

“……”


沒來得及給江波濤看出些什麼,倒是周澤楷先來了,他的關注焦點集中在江波濤跟孫翔的手上,歪了歪頭表示對眼下情況的疑惑。


不得不說現在的狀況由任何一個人來都更可能將情況解讀成新隊員看副隊長不順眼因而趁著食堂還只有兩個人時找他的碴,只不過輪迴隊長的著眼點跟解決紛爭的方式非常的…與眾不同。


“別氣。”


他沒有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用平淡而稀鬆平常的語氣對著孫翔道,語畢還將自己盤裡的肉夾了一塊放在孫翔碗裡表達善意。


出乎意料的,孫翔這次並沒有像剛才對江波濤那般對周澤楷,而是在呆楞了一陣子後放開江波濤的手腕低聲唸了些什麼後再度轉向餐桌,在吃完那塊肉並簡單收拾碗盤後,草草的跟江波濤道了聲歉,快速的離去。


孫翔走後,江波濤看著周澤楷,周澤楷也看著江波濤,兩個人看來看去最後誰也沒說話,倒不是他們兩人之間突然有了什麼見鬼的心電感應,而是他們看見對方的臉上明寫著“這是什麼狀況?”


“我們…吃早餐吧。”

“喔。”


*


江波濤一直是個體恤隊友的好副隊,在反覆整理思緒後便對孫翔表現出來的態度有頭緒了,他待到剩下的隊友們都到齊後起身清清喉嚨,說出剛才發生的事,爾後問道


“你們覺得,孫翔為什麼沒吃我的肉而吃了隊長的肉呢?”江波濤心中自然有一套合理的解釋了,即使如此他還是以一個問句當作對整件事評論的開頭。


“呃…因為他是個顏控?”

“杜明你有事嗎?還有,顏控什麼的怎麼想都是你慘敗啊!”呂泊遠喝口豆漿白了眼旁邊毫無防備的杜明順手夾走他盤裡的荷包蛋。

“就是就是,還拐著彎嫌我們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副隊不夠帥,行啊你!”吳啟撞了下杜明的肩搭上了集火的行列,夾走了他的肉片。


杜明被吳啟呂泊遠快攻打得措手不及,看著自己只剩白飯跟青菜的碗,仰望天花板四十五度角默默流下兩行淚。


“懶得說你們…小周你覺得呢?”

“嗯。”


我說你嗯就嗯為什麼要臉紅?還有你到底是對什麼在嗯?是杜明那聲顏控嗎?原來我們羞澀腼腆的男神有“自己很帥”這樣的自覺?三觀都被你敲碎了好嗎?


“你們這些傢伙能好點嗎?”自動無視周澤楷臉上那不願被歸類在“這些傢伙”裡的表情,江波濤扶額搖頭表示這個戰隊的畫風永遠不可能好了。


“我想說的是,孫翔可能是個比我們想得更注重衛生的人,為了讓新隊員更好的融入團隊,應該儘量讓他看到我們就像他希望的那樣整齊乾淨。”


『喔。』聽完江波濤的話每個人都像變成周澤楷一般話語異常的簡短,全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看來在他們心中這並不是什麼很難做到的事…


江波濤眉頭一抽,放下手中的碗筷難得的提高音調道


“泊遠,你的衣服多久沒洗了。”

“昨天才洗過。”


不過和上一次洗大概間隔三天左右就是了…


“吳啟,你上次堆在房間裡那些零食你清掉了沒?”

“那個…我還要吃…”

“吃你妹那早過期一個月了好嗎?”

“杜明,你知道你的垃圾已經三個禮拜沒倒了嗎?”

“沒問題的,副隊!我已經噴過殺蟲劑了。“

『……』


眾人一如即往的達成共識自動性過濾掉杜明的發言。


“小周,收好你的房間,要不就不要讓孫翔看到你的房間裡面,一眼都不行。”


“………………江,褲子,臭。”


雖然周澤楷今天的每一句話一樣不超過十個字,江波濤還是少有的產生了周澤楷今天特別吵的錯覺。


『……』


食堂再次陷入一片沈默,從頭到尾沒被點過名的方明華默默的坐到角落去戴起口罩。


那叫什麼,我們之中出現了叛徒?


“咳咳…總之我想說的就是,不管我們之前到底有什麼清潔上的問題,我們都應該趁現在改過來才是。”


聽到這句話後除了說話的江波濤跟方明華外的所有人才後知後覺的露出痛苦的表情,怎麼說都是維持幾年的習慣了哪有這麼說改就改的。


“好。”


一道低而穩定的聲線答到,語氣中的毅然決然,令眾人不禁循著聲音的源頭望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壯士這般勇猛,只見輪迴隊長一臉不帶半點笑意的堅定,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神此時看起來特別的…超然。


『隊長,真帥啊。』


不需要任何言語,只是單純的對那個人投以充滿敬意的目光,與此同時眾人之間產生一種近似革命情誼的羈絆。


*


自食堂那件事後,原本在生活上有些過度隨性的輪迴隊員們都竭盡其所能的提升自己的生活品質,江波濤不再連續好幾天穿同件褲子而是在穿過後先把褲子吊起來換別件穿,周澤楷每個月都必須在方明華的監視下進行一次房間大掃除,呂泊遠每隔一天就會洗一次衣服,吳啟忍痛將他那堆屯積已久的糧食全部倒進垃圾桶,杜明終於暸解到自己該做的不是噴殺蟲劑而是倒掉滿出整個桶面的垃圾。



在隊員們各方面的努力下以往在團體裡總令多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小鬥神竟開始能夠跟人進行正常的對話了。


“欸孫翔,上廁所不揪一下,還能當好兄弟嗎!”

“我從來不記得我有跟你一起去上廁所。”孫翔一邊露出嫌惡的表情看向呂泊遠一邊順著他往廁所的方向去。“這件事是我國中同學才會做的好嗎?”不過孫翔沒有提到的是那些所謂的國中同學從沒找過他,更沒提到其實他並不討厭別人這麼做。


*


孫翔轉進輪迴已經有兩個月了,跟全隊相處的都挺融洽,不僅如此他竟然還有了那麼一個“特別常跟他在一起”的人。


那個人還是他從剛轉會來就看不順眼的周澤楷,他以前就覺得這人講話吞吞吐吐不乾不脆的怎麼看怎麼不爽,不過當了隊友後他發現周澤楷不愛說話這點真是太好了,尤其是在吃飯的時候一堆人都忙著講話聊天互相吃彼此的口水時周澤楷就是他的最佳避風港。


任何事只要有了周澤楷就全都很方便,吃飯有他坐在中間既有跟隊友們一起吃飯氛圍也不用擔心食物弄上他們的口水而且周澤楷都會在吃之前先夾幾塊肉給他簡直不能更貼心,除此之外孫翔覺得,跟周澤楷講話真是一件最開心也最輕鬆的事了,真搞不懂大家怎麼都嫌他悶呢…


周澤楷就是這麼好,好到孫翔都快不懂沒有他的日子自己是怎麼活過來的了…啊、這些話孫翔這輩子都沒可能會說出來的。


預計作為戰術核心的搭檔不只於賽場上,連場下都能感情交好那真是再好也不過的事了…如果接下來的事都沒有發生的話。


*


那是一次賽後的記者會,輪迴以大比分取下了勝利,周澤楷與孫翔的搭配在這場比賽中大放異彩,燈光不停的閃動仍舊讓周澤楷的眼有些發酸,不過看著隔著一個位置一手撐著下巴思緒不知道飄到哪兒去的搭檔頓時又有些移不開目光了…


記者們看著槍王價值不菲的微笑又多按了幾下快門。


“周澤楷跟孫翔是不久才剛組成的搭檔,請問兩個人能這麼快就配合得這麼出色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呢?”


周澤楷瞥了瞥旁邊看是否會有誰要回答這個問題,雖然這問題問得是他跟孫翔,但他一向習慣這麼做。


果不其然,一道清晰而響亮的聲音代他答了這個問題。


“他很好。”


那一刻,空氣都為之凍結了,在場大多數人都先往周澤楷的方向看,又在發現沈默的槍王大大依舊沈默後將目光轉向另一個他們不願相信,實際上才是發聲者所在的方向。


當事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話又說得太快了,立即想撇清


“我…我是說、我…不對…我們很好!!!”


記者們一看眼前這個身高一八五,心高氣傲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帥小伙著急的揮手解釋的模樣,不約而同的想道:『這個人是誰?他把孫翔怎麼了?怎麼除了講話很難懂以外全都不一樣?』


“喀嚓。”


打破沈默的是拍照的聲響,記者們也顧不著到底是誰有這勇氣在這種時刻第一個出手了,全都像怕落後了似的猛按快門,一時之間燈光及快門聲此起彼落。


講話就跟孫翔差不多難懂的周澤楷難得的在沒有人提問的情況下主動拿起麥克風道


“嗯,很好。”


語畢瞄了眼桌下手機裡剛拍得的照片,在眾人的注視下嘴角微微的揚起。


坐在孫翔左邊,周澤楷右邊的江波濤表示笑得這麼噁心的周澤楷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種不好的預感(驚恐)


*


"嗶嗶!”


江波濤洗完澡正準備上床睡覺時手機傳來了提示音,這種時間傳信息的…到底能有什麼事?


周澤楷


睡沒?  23:05


江波濤想這是一個多麼無聊的人啊,房間就在隔壁還傳什麼訊息呢?即便如此作為一名稱職的好隊友江波濤還是忍下裝死的衝動給了回覆


『沒呢,怎麼了?』


沒過幾秒提示音再次響起


周澤楷


孫翔喜歡我?  23:06


……?


『不懂你的意思,你指什麼喜歡。』


周澤楷


處對象的那種。  23:06


江波濤反覆眨了眨眼睛希望只是自己太操勞才會看錯了,就在他難過的發現這一切都不是幻覺時下一顆震撼彈又拋過來了。


周澤楷


喜歡孫翔。  23:06


江波濤好想裝作他什麼都不知道,永遠。


可他發現他什麼都知道了,即使如此他還是嘗試掙扎了一下。


『你喜歡孫翔,可不知道他喜不喜歡你?』


周澤楷  


嗯。  23:06


江波濤突然覺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所以他說


『…你想我怎麼樣?』


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周澤楷


想你知道這件事。  23:06


江波濤想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周澤楷判斷自己知道這件事有助於他跟孫翔之間的進展…這都什麼跟什麼,讓我們就這麼放過彼此…不、請你放過我好嗎?


『我知道了。』


最後,江波濤還是沒有放過他自己。


*


江波濤覺得很困擾,自家隊長最近真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他都不禁開始懷疑自己這個副隊長是不是做得有些過度稱職了,才會導致周澤楷覺得連談戀愛這種事都能找他商量,也不想想他就一二十幾歲沒談過幾次感情的宅男能怎麼樣呢。


這種時候江波濤真的很討厭自己是好人這點,如果他不是這個性的話,如果他那時直接裝睡的話,如果他能直接跟周澤楷說他一點都不想也不知道該怎麼插手這件事的話,那他現在是不是就不會被這事煩到降低睡眠品質,也不會發現周澤楷看著孫翔時的眼神是多麼露骨?


所幸,江波濤不是個會放任自己煩惱,也很擅長處理自己麻煩的人,因此他沒隔多久便決定好要推周澤楷一把。


說真的,關於這是不是會傳出去或著是會影響到戰隊這種事江波濤並不特別擔心,畢竟就是那兩人真在一起了,江波濤也很難去想像他們的戀愛會多高調,電競選手的巔峰期是那麼的短暫,誰都不敢拿自己的職業生涯來開玩笑,周澤楷既然跟自己說喜歡孫翔並有去追求的打算,那想必也是有要兼顧事業跟感情的決定了,如果是這樣那與其維持現在這種不進不退惹人心煩的情況,還不如早些讓這兩人有個什麼結果。


江波濤這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但他發現周澤楷除了用一種很想對孫翔做些什麼的表情注視著他外竟然完全沒有做些什麼不同以往的事,這,是長期抗戰的節奏啊…不行!


『不打算做些什麼?』


跟孫翔並行的周澤楷掃了眼手機,腳步頓了下,旁邊的孫翔好奇的偏過頭來想看,周澤楷很快的側過手機,孫翔唸了句什麼事這麼神秘之類的話,卻不是太在意,當然他也沒注意到周澤楷聳了下肩的動作,隔著大約三步遠的距離走在兩人後面的江波濤倒是接受到了這個訊息。


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意思?


『試探他一下?』


周澤楷歪了歪頭,江波濤還以為他是想說他不知道該怎麼試探,正想要周澤楷往孫翔靠近一步,結果他一抬頭看,發現,自己真是太小看槍王大大的行動力了。


周澤楷頭一歪直接往孫翔肩上靠去。


江波濤表示臥槽這畫面太美了我不敢看。


“!??”孫翔虎軀一震,江波濤簡直不敢想像他現在的表情。


翔啊,你要揍隊長可以,一定不要打臉啊…


“哈哈哈周澤楷你別動啊給翔哥拍一張。”


說完孫翔舉高相機擺了個特別帥氣的表情,周澤楷也非常配合的腼腆一笑,爾後偷偷朝後方的江波濤擺了個OK的手勢。


江波濤覺得自己的心臟還是挺堅強的,他竟然能在這種時刻想孫翔對周澤楷到底有幾分好感這種事情。


他甚至得到了一個答案,周澤楷的勝算大概沒那麼大,因為孫翔連這種事都能拿來跟周澤楷開玩笑,這只能說明孫翔壓根沒想到這層面上…等等!


江波濤將視線鎖在孫翔那長而翹的髮後微微露出的耳殼,又看了看孫翔拿著手機,少受日照而有些偏白的手,發現竟然有著大的異常的色差…


分明知道這兩人還沒在一起,即使這樣還是很想喊一句…


秀分快。


*


孫翔覺得周澤楷很不對勁,本來他不是特別想管的,可是他覺得自己開始因為他的不對勁而變得不對勁了,上次周澤楷不知道在搞什麼突然靠到自己肩膀上,他真的是很不喜歡別人隨便碰他的,天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才亂摸了什麼髒東西沒洗手。


但是,他不但沒有滿臉嫌惡的把周澤楷推開還…有點開心。


嗯,只是有點而已。


…也許比有點多一點。


大概是拍下了照片並偷偷設成筆電桌布的那種程度。


不過也就這樣罷了,是吧?


騙誰呢,連孫翔都騙不過。


孫翔知道,他有喜歡的人了,不是用好感或著兄弟情誼就能解釋的那種。


怎麼辦?能怎麼辦?他不會有別的選擇,他從來只做他想做的事。


告白吧!


孫翔想著,腳步不自覺的加快,然後他在廁所前停下了腳步,看到他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在廁所裡告白什麼的自然不在孫翔能接受的範疇,所以他決定等周澤楷出來再到別的地方跟他好好的說…


這時,周澤楷上完廁所,走向洗手臺簡單的沖了幾下便關上水龍頭,離開水手臺。


只是件再平凡不過的事,卻深深震撼了孫翔。


!?????????


周澤楷洗手,沒有用洗手乳!?????????


真的沒有?即使他的手剛剛才摸過他的那玩意兒!?????


孫翔的世界觀,正在快速的崩毀,漸漸的,支離破碎,他卻無力撿起殘破的碎片拼湊完整。


“孫翔?”

“……”

“孫翔?”

“…啊、嗯。”

“怎麼,站這裡?”

“沒、沒什麼,就是,剛好經過!”

“…喔?”

“呃…我有點睏,先去睡了!”

“??晚安…”


周澤楷神情茫然的看著孫翔一臉古怪的迅速離去。


*


那之後孫翔似乎就下意識的閃避周澤楷,說是閃避,他們之間還是正常的對話,孫翔也還是總要求周澤楷跟他加練,只是當周澤楷要把食物往他碗裡夾時孫翔總說他已經吃飽了,一起走的時候也總是保持著能再卡進一個人的距離。


周澤楷很受傷,他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惹孫翔不開心了,可是孫翔的表現卻又不像那麼一回事,練習時跟自己配合得狀況也是進步顯著,可就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雖然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不過再這麼下去跟孫翔告白這件事可就不樂觀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

江波濤越來越煩周澤楷了,他堂堂一個輪迴戰隊副隊長都快成戀愛咨詢長了!明明這種事照理來說隊上有已婚人士怎麼都不該算到他身上,再說他看來孫翔跟周澤楷分明是情投意合,怎麼周澤楷騷擾自己的次數好像上升了…


不過說真的,最近孫翔跟周澤楷的關係好像真的沒有江波濤認知中的那樣好了。


“你說你覺得孫翔很奇怪,是怎麼個奇怪法?”

“有點…距離感?”

“距離感?”

“不太喜歡被碰。”

“…你沒做什麼太超過的吧?”

“怎樣,超過?”

“…頭碰肩膀以上的有沒有?”江波濤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但其實以周澤楷的情況,江波濤覺得用病人這個詞更貼切些。

“沒有。”不知道為什麼周澤楷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惋惜。

“那是不是你的什麼行為讓他不能接受?”

“差別?”這跟前幾個問題有什麼差別?

“不太一樣的,這是要說是不是你個人的什麼行為讓他不能接受…比如說,衛生習慣,之類的。”江波濤很快便說出他覺得最大的可能性。

“………可能。”

“嗯…那,他什麼時候開始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呃…上次廁所碰到後,隔天。”

“那問題就是出在你上廁所到出來這段時間裡了,我覺得比較可能是在洗手的時候,這段你可能做了什麼是跟他的期望不符合的。”

“??”

“其實上次呂泊遠有跟我說他上廁所洗手沒用洗手乳,結果孫翔那陣子孫翔總特別嫌惡他…現在也不喜歡讓他碰。”

“!??”

“你也是這樣,是吧?”看著周澤楷緊張的猛點頭,江波濤最後還是沒說出自己其實也不太用洗手乳這件事。

“不得不說,你現在應該已經給他留下負面的印象了。”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說實話唄!”

“??”


*


孫翔的心情不太舒坦,他的生理上抗拒著周澤楷可他心裡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所以他跟他維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可是他卻並沒有因為這樣而感覺好些,他發現自己竟然很羨慕不久前勝利時能大大方方摟周澤楷肩的自己,真是想想都覺得有點小噁心啊…


孫翔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他真的很不能接受別人不重視衛生,不管任何人都一樣,可當這人是周澤楷後,他竟然沮喪了。


這時孫翔看到周澤楷一臉嚴肅得朝自己走來,越靠越近,就當孫翔想退幾步保持安全距離時,周澤楷在約一公尺處停下來了。


“喜歡你。”

“…!?”

“我習慣不好。”

“我知道。”

“所以,我們沒可能的,你找別人去吧。”

“可以改。”

“都聽你的。”

“跟我,在一起。”


正當孫翔回他習慣沒那麼好改時,他對上周澤楷的目光,然後他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事實上,他不只沒說話,還他媽的點頭了。


周澤楷緩緩的走近一步,抬頭貼上孫翔的唇,正當兩人吻了個難分難捨時,周澤楷輕輕推開孫翔,用他那低沈而好聽的聲音道


“別擔心,有刷牙。”

“…………"


孫翔從來沒像現在這麼討厭自己很愛乾淨這點。

    

                                            -end

   


                         

男朋友(瞬宗/隼宗)

男朋友(瞬宗)


#OOC慎入,兩人已交往設定。

#1101瞬宗日啊啊啊啊啊啊(不

#這是一個井吹性轉的故事。

*


“砰砰砰砰!”


規律的敲門聲始終沒有間斷,瞬木躺在床上翻了又翻,最後看了眼床頭電子鐘上清清楚楚的二十三點零分,感到了巨大的焦躁,在這個球隊中、還是這種時間,有這個興致這個膽量還有這個資格來敲自己門的人怎麼想都是…


“瞬木!”


在掃了一眼門外的人後瞬木迅速的再次按下門上的按鈕把門關上。


剛才那是誰?女的?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麼穿著隊服?話說這列車上原本就有一個這樣的人嗎?


“不會是哪個星球的外星人不小心跑上來了吧…”也許這樣的猜測聽起來實在是很好笑,不過因為身處宇宙,所以也算得上合情合理。


雖然下意識的關上門了,不過就這樣把她晾在外面也不是個辦法,好歹人家也是找上門了,就算自己真的完完全全不想也不覺得能幫上什麼忙,也必須親自告訴她才行的。


打定了主意,瞬木再次按下按鈕準備一探究竟,然而就這麼短短幾秒,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說,那人就直接這麼竄進他房裡。


不僅如此,她還極其自然的拿起放在桌上、晚餐留下來的飯後零食,一屁股坐在瞬木的床鋪上,那坐姿說多不雅觀就有多不雅觀,吃東西的樣子絕對屬於狼吞虎嚥的那種,豪放的等級可謂前所未見。


瞬木覺得像這樣的女生就算長得再怎麼好看以後肯定都嫁不出去,自己家兩個年紀尚小的弟弟都比她來得懂事聽話。


“……”


皺著眉看著眼前大剌剌的坐在自己床上的女孩,瞬木有很多話想說,然而他卻一句都說不出口,又或著說,他不知道要從哪句說起,不論是“妳是誰?”、“妳現在就給我出去。”亦或是其它什麼的,他都覺得現在的自己要是說出口了肯定就跟個傻瓜沒兩樣。


不過雖然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有個沒見過的女生跑進了屋裡”這件事上,仔細一看這個女孩子扣除掉胸前那兩坨肉塊及骨架小了點、頭髮長了些外,無論是那宛如瞳孔中長了睫毛的眼、額間有些寬鬆的黑色額帶、亂而翹的白髮都使瞬木能立即判定這個人即便不是井吹宗正也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


“…井吹?”


聽見了瞬木的問句,白髮少女疊著修長的雙腿,一臉嚴肅的模樣點了點頭,嘴角邊還粘著一些食物碎屑,那樣子真是說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當然,瞬木現在根本顧不上那些。


“妳不覺得有什麼話該對我說的嗎?”莫名其妙的成了個女生,莫名其妙的跑進自己房間,還莫名其妙的拿起了自己桌上的東西吃。


“喔!捂似又速…”

“把東西吞下去了再說啊!”

“咕…我是要說,我為什麼會變成女的呢,瞬木?”

“這種事我才不知道啊…”


瞬木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不想說話,井吹這樣問簡直就像認為是自己讓他變成這個樣子似的,明明他亂吃了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才變成這樣的可能性更大。


揉了下有些發痠的眼,又瞄了瞄床頭的鐘,難過的發現自己竟然為這件事耗了將近二十分鐘,睡眠對一個運動選手來說可是很重要的,這麼晚了跑來蹭宵夜,甚至進行了這麼不著邊際的談話,即便井吹樂意瞬木卻是一點也不樂意。


瞬木拍了兩下井吹的肩道


“現在很晚了,事情發生得這麼突然就我們兩個也討論不出什麼結果的,我想睡覺了,妳也快回去吧!”


井吹聽了這句話之後,許是作為一個國中男生的好勝心做祟,也或許是有些旁人難以理解的因素,總之她沒有如瞬木所想的離開,而是直接挪了個位置躺上瞬木的床。


“晚安。”

“喂!想睡回妳自己房間睡…妳有在聽我說話嗎?不准閉眼!不准轉身!”


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那人背過自己,隨意的蓋上棉被,沒再給予任何回應,瞬木真的很想現在就將這個霸佔別人床位的傢伙丟出這個空間,然而,想終究只是想,他從來不屬於輕易動手的那種類型,事實是,儘管他的心中萬般唾棄自己此時此刻的行徑,他依然將棉被由井吹的腹部拉及至肩,並從櫥櫃中取出另一條薄被,關掉電燈,憑著記憶找到了置於角落的沙發,躺下,無奈的闔上雙眼。


*


井吹翻了個身,看到縮在沙發上呈球狀體睡眠的瞬木,走近一看還能看到他有些糾結的眉,明顯睡得並不安穩,井吹就這麼憑著模糊的意識帥氣的連著被子將瞬木抱起來丟到床上去,擁著他入睡。


*


瞬木覺得很熱,非常熱,熱到他都有些出汗了。


除此之外還感覺鼻頭有種難以形容的癢,就像有根羽毛在搔的感覺,本想伸手蹭一蹭,卻發現有些難以動彈,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到那麼的違和,於是他睜開眼睛想看看究竟是出了什麼狀況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近到不能再近的清秀臉龐,長而濃密的睫毛上下交疊,白髮蓋住了那人的脖頸處,有幾縷甚至囂張的掃過自己的臉,顯然是使自己鼻頭發癢的元兇。


總覺得除了鼻頭外,心也有一點…


個鬼!


瞬木立刻抵住那人的肩膀,拉開跟她之間的距離,反應如此遽烈,那人倒是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喂,妳要睡到什麼時候?”


瞬木拍了又拍那人的臉頰,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慌張錯愕四個字來表達,直到那人終於睜開她的雙眼。


“…幹嘛?”被以這麼令人不舒服的方式叫醒,井吹臉上的表情自然不好看。˙


“……”已經懶得去跟井吹計較她作為一個擅闖他人房間的不速之客還這麼義正言詞跟房主大小聲這點,瞬木的翻了個白眼,“我昨天不是睡沙發上的嗎?”

“有床睡你睡沙發做什麼?”

“有自己的房間睡妳睡我的房間做什麼?”瞬木不帶絲毫猶豫到應道,“我說,為什麼我會從沙發跑到床上?”


“當然是我搬來的啊。”井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充分表達出她對這個問題的不重視, “誰叫你自己一副睡得不好的樣子。”


瞬木從踢完跟薩扎那拉星的那場比賽後便一定程度的對自己的個性不再保留了,這樣的他講起話來雖然不好聽又總是能直指核心,但他現在卻被井吹一顆直球打得連該講什麼都不知道了,就在他強裝鎮定,反覆告訴自己井吹講這些話肯定不經過大腦時,當事人早就從昏沉的意識中清醒,佔據瞬木的浴室。


沒過兩分鐘,頭髮依舊亂糟糟的井吹便從浴室出來,顯然只是刷了牙洗了臉,而其它部份則跟進浴室前並無二樣,最重要的是,她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對


“那我要先去…”

“等等,妳現在這個樣子是想往哪去?”


瞬木真的很不願意隨便去管別人閒事也很願意看到井吹這副模樣出去丟光她自己的臉,不過基於那僅存不多的隊友愛及心中難以解釋卻實際存在的不悅感,他還是留住井吹了。


“吃早餐啊。”


井吹那一臉明寫著你今天好吵的表情讓瞬木的心情特別的疲憊,不等井吹開門便拉過她的手,硬是將她扯進浴室面對著牆面上的鏡子,拿起放在洗手臺邊的梳子整理起她那頭糾結在一塊的長髮


“喂,你要幹嘛?我不需要…”井吹一手往後壓住瞬木的頭頂想阻止對方的行徑,瞬木也立馬抓開她的手

“閉嘴別亂動,安份點一下就好了!”

“痛…你扯到了啊!”

“那是難免的好嗎?不看看妳自己頭髮打結成什麼樣!蹲低點啊,我這樣看不到前面。”

“矮子…痛痛痛!你做什麼!!”


兩人就以這種幾乎有一半成了打架的方式完成了這項艱難的任務,出浴室時兩人的臉色都臭得像才踢了半場就被敵隊拿下十分一般。


“現在總行了吧?”井吹皺眉瞪向瞬木,瞬木沒說什麼,也可能是懶得再說什麼,盯著井吹上衣顯長的下擺、寬鬆的衣領及彷彿下一秒就會落下的褲子,又看向井吹的臉,神情盡是對其智商的鄙視…不,是質疑。


井吹這次總算是get到重點了,這都得歸功於那自領口及褲底竄進的一陣陣冷風。


“呃…你借我套衣服吧?”

“……”


*


現在的時間是八點零三分,松風天馬躁動不安著,事實上這裡大多數的人都難免有些坐不住,他們的細胞彷彿在叫囂著:踢足球的時間到了。


劍城京介是個特例,他慢條斯理的用叉子戳起最後一塊紅蘿蔔,細嚼慢嚥著,用松風的一句話來說大概就是:劍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呢?(皺眉)


大家可能很好奇為何這群有為的少年少女們選擇呆在這裡什麼都不做,而不去揮灑他們的青春熱血順手救一下地球呢?


他們當然不是自願的,明天就要抵達拉托尼克星了,本來是打算來一次集體練習的,奇怪的是今天、從來都很準時的井吹跟瞬木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當然也不是說少了他們就練不成之類的,但也可能是兩人出了什麼事,於是所有一致同意再等幾分鐘,要是人沒齊的話就找人去看看狀況。


就在松風第三次望向牆上的鐘時,他耐不住的起了身,那毅然決然的模樣還真有幾絲作為隊長的氣勢…


“我去看…”

“…大家都坐在這裡幹什麼啊?”


就在這個氣氛緊湊的時刻,等待許久的兩位當事人出現在食堂門口,眾人下意識的將目光移向他們,本來還想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的,現在看來好像沒什麼詢問的必要了。


眼下的問題如此的明確。


空氣陷入一片沈寂,畢竟,除了瞬木跟井吹,多數人都在思考該如何用言詞表達出此時心中的震驚。


果然還是…


“咦欸欸欸欸欸!???”語助詞。


*


“這個是井吹沒錯。”


打瞬木指著身旁那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女孩子說完這句話後,松風天馬是第一個有被震撼到的人當中最快回過神的,反正這次的足球大賽不管是男是女都能參加的…


『等等等等!作為一個球隊的隊長怎麼能只顧著踢球呢!要適當的關心隊友才行啊!』


“呃、井吹,你為什麼會…”


尚未完整的說出一個句子,便看到井吹才剛坐下就啃掉半片吐司、塞得嘴巴整個鼓起來的樣子,莫名的有種暸解了什麼的感覺。


“肯定是吃了什麼東西吧。”神童拓人語氣堅定的說道,由上俯視的角度讓他的眼神看起來帶著些許不屑。


“捂叉鋪互…”

“喂,叫妳有什麼話東西吞了再說。”

“喔…我是說,我才不會亂吃東西!”


“騙人。”

“騙子。”

“說謊吧。”

“沒想過會這麼說妳欸…不過,說謊是不對的,井吹。”

“怎麼想都是吃了什麼。”

“亂撿地上東西吃的機率是百分之二十、接受了格登人給的食物的機率是百分之七十五…”


“喂!說了沒有亂吃…”井吹吞下最後一片火腿用力的捶了下桌子,為沒有一個人相信自己而感到憤怒,可她又突然想起自己在要離開格登時好像真的接受了那裡的人說的,當地特有的果實,不得不說那還真的挺好吃…


井吹一時之間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滿肚子的怨無處發洩,只得緊皺眉頭用力的捶了下桌子。


“好了好了…現在重要的是,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井吹變回男孩子呢?” 松風適時的拉住情緒激動的井吹。


“我覺得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吧?這傢伙看起來還精神的很呢,比賽什麼的應該也不成問題的”瞬木攤了攤手道,想想昨天她不只搶在自己反應前侵入房間甚至還能在半夜把自己抱上床… “話是這麼說,可是一直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

“說得對,現在連井吹這樣的狀態會維持多久都不知道,最理想的狀態當然是在下次比賽之前變回來,最糟的情況…”神童神情嚴肅的說道“恐怕井吹這輩子都變不回去了。”


一輩子、永遠,這種對初中生來說太過長遠的詞彙他們卻總是能輕易說出口,然而當它真的變成一個可能時又是格外的沉重,連短暫的十四年活得沒心沒肺的井吹,經神童這麼一說都開始替自己往後可能變調的人生感到擔憂。


“我們先假設井吹是因為在格登出了什麼意外才變成這樣的好了,現在排除這個的話也找不到其他原因…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必須先找到能跟那裡的人取得聯繫的方法,他們應該能處理的。”

“那麼我去問問領航員囉?”空野葵起身道,毫無疑問的得到在場所有人的贊同。


“就快要比賽了,我們還是趕快抓緊這段時間練習吧!”空野前腳一跨出去,松風立刻出聲,顯然是不願浪費一時半會“那,井吹妳今天還要踢…”

“要,當然要!”一聽到敏感字詞,井吹激動的站起身,充分的表達出她依舊亢奮的情緒,只可惜話才說完鬆垮的額帶便掉下來遮住她的眼,氣勢去了大半。


跟瞬木借了整套的備用隊服又因長度不太夠而穿回了原本的外套,配套平常的服裝都這麼困難了,井吹還是個門將…


嗯,門將。


“井吹…如果妳不介意的話…!”


這時,那個男人說話了,他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可靠,地球十一人的第二個門將!擁有寬大的心胸!作為隊友是可以托付重任的人選!!他是,西園信助。


不知道為什麼身高看起來不比三分之一個井吹高多少就是了。


“只…只要是長袖,能保護好身體就行了吧,那井吹今天就穿隊服外套也沒問題啊!對吧?對吧?”松風話剛說完即得到熱烈的迴響。


“井吹妳原本的手套還能用嗎?”

“…??可、可以的吧?”井吹愣道,貌似對松風不讓西園說完他想說的話及眾人表現出來的態度感到不解。


“鞋子跟襪子的話我好像各有一雙備用的。”

“那井吹妳跟野咲去拿吧?”

“喔!”

“其他人都先換好球衣去小黑屋吧!瞬木你就吃完早餐再來。”松風簡單的下達指令,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食堂。


“喂,你也快過去啊。”瞬木一手撐在桌上,努力掩飾著大笑的欲望盯著依然站在原地、有點莫名沮喪的西園,倒不是瞬木心血來潮想關心他,只是西園再繼續站在這裡的話他怕自己會笑到把吃下肚的早餐吐出來。


*


經過半個不太平凡的早晨,這些以拯救地球為目標奮鬥的小英雄們終於如願以償站上練習球場。


“瞬木!”市川一記短傳,球來到瞬木腳下,瞬木迅速的轉身再一個假動作晃過真名部跟皆帆,不拖泥帶水的直攻球門,井吹側身一跳擋下這球,整個流程都很順暢,井吹本身身體素質的好壞並沒有因為性別而有過大的差距是主要的因素,再者,她的反應也還是快的出奇。


“擋得好,井吹!”

“那當然!”井吹驕傲的挺了挺她厚實的…不對、雄偉的…還是不太對勁…總之是以初中女生角度來說非常不得了的胸膛(?),這動作平常的井吹是做慣了,隊友們也是習慣了他的這般強勢自信,可這會除了劍城外完全沒人能直視井吹的這個動作了,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少許的困窘。


“嗯?野咲,妳在生什麼氣啊?”鐵角真頭一扭正對上旁邊臉色很差的野咲,疑惑的問道。

“我才沒有生氣!” 


*


“大家聽我說,剛才跟格登取得聯繫了!”空野葵趁著練習的空檔時抓緊時間說道,從她的表情看來事情應該是大有進展,她接著道“格登那邊的人說井吹會變成現在這樣是吃了他們那裡專門增提升力量的果實造成的,會變成女生這點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是因為不同的星球的人體質不同副作用也不同的關係,他們說這種果實效力會慢慢減弱,副作用也一樣,時間大概是介於一天到兩天之間。”


“簡單來說就是井吹今天或著明天就可以變回去了?”瞬木挑眉道,心情似乎不錯,這是自然的,他怎麼都稱得上是這件事排除當事人外被荼毒最深的受害者。

“嗯!”

“真是,搞得大家那麼緊張…”從頭到尾看起來都不是非常緊張的神童半帶著笑雙臂交疊於胸前瞄了眼旁邊正用額帶抹去汗水的井吹道“所以說妳其實就是亂吃了人家給的東西嘛。”

“什、說我呢,你自己還不是也有吃。”

“我那吃的可是正餐啊。”

“扯什麼正餐不正餐的,不都一樣是把東西吞了嗎。”


“瞬木你是不是在生什麼氣啊?你的臉色好差。”松風看著注視特定某個方向的瞬木道


“……”


瞬木表示:我就不記得我給過你什麼好臉色看。


*


晨練進行的很順利,雖然中途井吹的額帶跟手套掉了幾次,不過整體而言眾人的狀況可謂極佳,時間就這麼來到中午。


“妳有事快說,我飯還沒吃完。”午飯還沒吃完就被井吹拉到男廁的瞬木白了眼全然不帶絲毫歉意的少女。

“喔,幫我把這個纏起來。”井吹特別正經的取出一卷繃帶指了指自己胸前,“這東西很礙事。”



……


………


“…我去幫妳叫空野。”

“你在說什麼啊,空野是女生!”

“就是女的才行啊!”

“這樣我會很尷尬啊!“瞬木很驚訝井吹竟然還會知道尷尬這兩個字怎麼用。


不過他覺得沒有任何事會比幫一個女生在男廁裡纏胸更尷尬的了。


“那我幫妳叫隊長來。”瞬木誓言捍衛自己的節操直到最後一刻,即使出賣了對自己還不錯的隊長也在所不惜。

“不行!”

“為什麼!”

“哪有為什麼,你是我男朋友吧?”

“……”


瞬木表示:現在分手來得及嗎?


終於從男廁出來時,瞬木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你說井吹?不知道,反正她看起來很滿意。


*


下午的訓練狀況比早上來得佳,但隔天就要到下一顆星球了,由於事先對當地的環境暸解的並不多,為了讓選手們多點自由時間達到最大程度的放鬆以利於適應,因此通常這天的下午是會大幅度減少練習量的。


*


晚上吃完飯後瞬木本想早些洗澡睡覺的,但是事與願違…


瞬木看著再次站在自己房門口的井吹不禁好奇,到底這傢伙怎麼能有這麼多事的?拿著枕頭跟棉被是什麼意思?瞬木真的無心再去猜測,只是下意識的護住房門以避免井吹再次硬闖自己房間。


“這次又是什麼?”

“我跟你一起好像睡得特別好,所以今天…”

“想都別想,滾。”雖然自己今天早上也是睡得特別好才經得起井吹今天的各種騷擾,不過那完全不構成理由。

“為什麼!?”


瞬木嘖了一聲,一手拉下井吹的額帶蓋住她的眼,隨後抵住她的後腦杓對準她的嘴唇吻下去。


“因為我是妳男朋友,懂?”

“砰!”


瞬木講完後門一關便不再理會,當然他也沒有看到他關上門後井吹臉上的震驚及不自然的紅。


那天晚上,井吹睡得並不好。


*


隔天,瞬木剛出房門恰巧碰上井吹時,他已經變回男生了。


“早。”

“喔,你怎麼看起來沒什麼精神啊?”

“……”


井吹表示:沒什麼,只是談戀愛了而已。


                                             -end



給我自己【…】跟小天使江州 @白熊先生 的糧:P 原諒我的渣文筆各種詞窮QQ我只是想說…井吹小天使嫁我嗚嗚嗚嗚嗚嗚嗚這裡求個同廚井吹的同好啊!!!!另外,本來想寫帥帥的瞬木,結果呢?


帥什麼,男神都不男神了QQ


最後,不管怎麼樣都想喊一聲…壯哉我大瞬宗!!!【no





交往前、交往後(昊翔)

#純發爽文。


交往前 


“欸我肚子好餓喔!”

“吃我屌啊。”

“白癡喔那又不能吞。”


交往後


“欸我肚子好餓喔!”

“吃我屌啊。”

“……流氓滾。”


恭喜恭喜

同居二十九題1-3(于鄭于)

#OOC慎入

#純寫爽系列



Day 1 相擁入眠


“喂鄭軒你睡了嗎?”

“……”

“別裝了我知道你還沒有睡。”

“幹嘛?”

“我們是同居吧?”

“對啊。”

“不覺得明明是同居你還背對我睡很怪嗎?”


鄭軒無奈的翻了個身


“晚安。”

“嗯。”


“喂,鄭軒…”


鄭軒皺了皺眉攬過于峰


“睡了吧于峰!”

“…喔!”


Day 2 一同外出購物


于峰指著一張賣場特價宣傳單用有些期待的眼神看著鄭軒道


“鄭軒,今天天氣這麼好你不覺得…”

“鋒哥,我很想跟你去,不過我昨天上了整天的班,現在感到有些力不從心,求放過。”


完全不想吐槽鄭軒每個禮拜只有三天上全天的班卻比整個禮拜都上全天的自己表達出更強烈的疲態這點,于鋒只是默默的用極其專注認真的目光盯著鄭軒


“鄭軒…”

“跟我去吧…”

“鄭軒…”

“白菜很便宜啊…”

“鄭軒…”


“啊啊…走吧。”


所以說,熱戀中的男人啊。


Day 3 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大概是出於一種類似挖寶的心態,于鋒常常喜歡租一些聽都沒聽過的片子回家看,鄭軒似乎挺喜歡于鋒這樣的行為的。


畢竟,當于鋒專心的看著那些電影時,他就不會嫌自己懶要自己做東做西的,燈光好氣氛佳,就算睡著了于鋒也不會叫醒自己簡直天堂。


不過鄭軒不喜歡于鋒看鬼片,倒不是因為于鋒或自己特別怕看鬼片,不過像于鋒這樣看電影極其入戲的人看鬼片一激動就會動來動去的搞得自己都睡不好。


因此後來每當一起看恐怖片時鄭軒總是會一手攀上于鋒的肩固定他的姿勢以得安眠。


而于鋒,似乎對於同居人怕看鬼片(他認為)這個新發現感到非常滿意。


真是可喜可賀!

論吸管套的各種用途(周翔)

#OOC慎入



雖然已經過了夏天最熱的那段時期,氣溫依舊很高,也因為這樣,輪迴的隊員們在夏休期結束回到俱樂部後難過的發現訓練室的冷氣竟然故障了,不但如此還要忍受輪迴牌的閃光情侶檔,熱力四射的兩顆小太陽!即便其中一顆太陽好像還以為這是一段地下戀情,眾人看在眼裡卻是敢怒不敢言,每天都在等待后羿將那熱度以二抵十的太陽射下來…


喔,當然已婚人士從頭到尾都不屬於這“眾人”之一。


總而言之,就算隊員們對這兩顆小太陽恨得牙癢癢的,誰也不肯去做這個后羿,畢竟,人就是這麼互相傷害並互相愛著的…說錯了,是他們分手了肯定是會影響到全隊氣氛的,有誰願意看到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隊友情緒不佳呢?


好在一直很關心隊內情況的輪迴經理注意到隊員們各式各樣的內心糾結及對訓練環境逐漸具現化的不滿,萬般掙扎後決定在事態尚未發展至影響選手訓練時的狀態前暫時取消“訓練室禁止攜帶外食”這條隊規。


但訓練室畢竟是訓練室,扣掉電燈電扇冷氣機及桌椅外就是一臺又一臺的電腦,講白一點,除了簡單的交談外這裡不太適合做敲打鍵盤與移動鼠標外的任何事。


所以,這裡連個垃圾桶都沒有這件事似乎也算在合情合理的範圍吧?


不過自從外食允許被帶進訓練室後選手們腳邊就時常多了些空飲料杯,他們常等到出訓練室後再丟,畢竟沒有垃圾桶這件事雖然是有些麻煩,但好像也不算是什麼值得提起的事情,離開訓練室後再丟也是一樣的,至於吸管套,多數人常常就是直接往口袋裡塞。


有些令人意外卻似乎又沒什麼好意外的是,孫翔在這部份似乎有著小小的執著,拆下來的吸管套總是綁在吸管上,說起還這還算得上是個好習慣,既不用擔心吸管套隨便亂飄也不用擔心垃圾放在口袋忘了丟,不過比起孫翔主動去注意到這樣的小細節,眾人普遍認定孫翔沒在這上面用任何心,只是單純習慣性的這麼做罷了。


回歸正題,周澤楷跟孫翔在一起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了,莽莽撞撞的談著彼此都不熟悉的感情竟然也沒出什麼大問題,偶爾的小打小鬧似乎也多半是孫翔單方面在抒發心中的不滿罷了,而他該抱怨的都抱怨了該打的都打過了後似乎也就把他罵過的事忘的差不多了,不知不覺這樣的日子竟然也就這麼過了兩年了。


雖然以情侶來說交往兩年就求婚好像有些進展過快,但要知道孫翔這人本就不是住在S市的,而自己退役後也並沒有要繼續從事電競相關行業的打算,說得難聽一點,要是他現在不趕快想些什麼辦法讓孫翔一輩子都離不開他…不對,是答應他的求婚的話,以孫翔那樣的個性來看,周澤楷完全無法排除掉兩人見面時間一短便莫名其妙分手,甚至孫翔就這麼跟自己連面都沒見過的人墜入愛河的可能性,一想到這裡周澤楷不禁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壓力是讓人面對的,對周澤楷而言更是如此,當他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的當天,他就站在珠寶專櫃前看著一枚銀光閃閃的戒指了。



櫃檯小姐看著眼前的帥哥一言不發的緊盯著那枚戒指眉頭微皺的模樣頓時心跳激增,好像重新感受到她升初中那年剛進教室時坐在隔壁的那個男生帶給她的那種悸動,然而當她努力壓抑住那萬馬奔騰般的熱烈情感後,她突然想起自己身為一個掌管珠寶專櫃的小職員每天見的要不就是把錢往死裡花的貴婦,要不就是一臉我們很幸福喔呵呵呵模樣的情侶或著夫妻,而單獨一位男性靠珠寶來炫富的可能可說是少之又少,多半是為了買來送人的,而且這個人對他來說一定有著相當的重要性。


儘管事實已經幾乎擺在眼前了,作為一個稱職的專櫃小姐…或許有一部分是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她還是努力擺出燦爛的笑容對著眼前的男性道


“先生請問你是要買來送人的嗎?”

“嗯。”


果然啊…不行!!要好好的跟他介紹才是!!不過也有可能是買來送親人的吧?怎麼辦好好奇啊!可是問這樣的問題會不會太私人了啊?這樣他也會覺得很困擾的吧…(以下省略)


雖然感情上萬般糾結,基於對職業的熱誠,她還是使勁的逼迫自己繼續問下去。


“請問是送給您的情人嗎?”

“嗯。”

“如果是的話那這款好像有些太單調了,不如我為您推薦推薦旁邊這款,你看看這典雅的設計既有氣質又不顯得太花俏,您的女朋友肯定會喜歡…(以下省略)”


她講得口若懸河,面前那名男性看起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時而點點頭向她示意自己有在聽,最後,當她講完時那位男性終於開口,緩緩的道


“不用了。”

“???”

“要…一開始那個。”

“……”


她頓時感到全身無力,很想衝著那人罵你個小伙子竟然一開始就決定好了就他媽的給老娘說清楚呀我講到都快吐了你跟我說你!要!第!一!個!


即便心中各種憤怒,她依然再次克制住自己的感情露出制式的微笑道


“好的,尺寸是?”


語畢,只見那男性極其自然拿起那枚戒指套上自己的手指後晃了晃手後便取下來道


“就這個。”

“咦……?啊、是的馬上幫您包起來!”


看著那名男性盯著那小盒子勾起嘴角,帽沿下的眼睛也瞇了起來,踩著略顯輕快的步伐離去,女子無力的將兩手撐在櫃檯上,路過的同事拍了拍她的肩道


“做什麼愁眉苦臉的啊?客人看到妳都被嚇跑了好嗎?”

“果然長太帥的男人不是已婚就是彎的啊…”

“蛤?不懂妳在說什麼,快去工作,妳這個月業績最差的我告訴妳!”

“……”



總而言之,費盡了千辛萬苦,周澤楷終於如他所願買回了他的求婚戒指了,他開心的把小盒子放在床頭櫃安穩入睡。”


隔天,訓練結束後,周澤楷撐著下巴盯著旁邊依然一臉專注的操作著一葉之秋跳上跳下的孫翔


“你先去吃飯啊,我等等就去。”

“有話要說。”

“那你就快說啊,我心大著,不是分手什麼都好談!”

“……”

“幹嘛啦!”

“沒,等你完再說”

“嘖…固執。”


大約半個小時後,孫翔切掉螢幕拔了帳號卡,順便將椅子轉了個向,周澤楷則拉過他的手替他揉了揉,孫翔看著周澤楷的手,爾後哼了聲別過頭道


“別噁心了,你不是有話要說,最好真的是什麼大事…”


周澤楷看著孫翔與其語氣截然不同的表情,再低頭看他那與自己相似卻更有些細而長的手指道


“孫翔…”

“嗯?”

“跟我結婚吧。”

“……!!!!”


接著,周澤楷將手伸進口袋裡準備拿出他的求婚戒指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裡面根本沒有什麼小盒子!!


這當然不是周澤楷會變魔術什麼的,所以就算周澤楷再怎麼著急的瞪大著眼看孫翔的手戒指也並不會就這樣出現在孫翔的手指上,而是孤單的躺在周澤楷的床頭櫃


可是周澤楷話都說了,孫翔明顯也聽到自己的話了只是還沒反應過來,現在這可怎麼辦才好?


這時,慌亂的周澤楷眼神對上孫翔放在桌上的飲料杯,吸管套就被綁在吸管上!


周澤楷的內心天人交戰,看了看孫翔呆滯的眼神,再摸了摸口袋裡的吸管套。


最後,他還是拿出吸管套綁在孫翔的無名指上,想了想還在上面打了個特別可愛的蝴蝶結。


空氣陷入一片沈默


“ 呿,廉價……”


就在周澤楷羞恥的簡直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的同時他看見孫翔那明顯不自然的紅,不知是不是錯覺,眼角似乎有些水光。


“就結吧。”

“…嗯。”


周澤楷原本想著他之後一定要把買來的戒指再給孫翔,不過當他後來看到孫翔努力在不讓吸管套變型的情況取下它後,他還是打消這個念頭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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